(總有金句小可愛)
深夜,人總是很容易沖動。
“滋~”
嚴靖瑤終于吻了季嵐,把她抵在墻上,雙手捧著她的臉頰,輕輕地覆蓋她的紅唇。
和莫妮卡·魯貝奇無比相似的唇,冷艷性感,吻起來卻那么柔軟和溫熱。
心臟的律動稍微快了些,嚴婧瑤的動作放慢,貼著季嵐的上唇一吻,偷偷地睜開眼睛。
她們離得如此近,呼吸糾纏,親密無間,她看見她細密的睫毛在輕輕地顫抖,眉心也細微地蹙著。
也許是緊張?
心底一絲憐惜蕩漾,可能女人對女人總有這種天然的溫和,何況季嵐是這樣一朵高嶺之花。
動作不自覺地更加溫柔,嚴婧瑤試著先吻她的唇角,一點一點地間斷著觸碰,安撫。
對方?jīng)]有粗魯,季嵐感覺得到,眼皮不由顫了顫,卻仍是用力地閉著眼睛。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緊張而是害怕,僅僅摻了幾分少得可憐的羞怯。
垂在兩側(cè)的雙手忍不住握拳,十分用力,一個研究心理學,一個觀察人研究人的人居然社恐。
雖然只是輕微,但也夠匪夷所思。
嚴婧瑤當然不知道她吻著的女人這么多心思,順情應(yīng)理覺得她是不愿意,便沒有多深入。
“季教授,”她松開她僵硬的身體,有點好笑,“你看,你也不愿意,我們……”
“我愿意。”
季嵐打斷她,甚至主動地去摟嚴婧瑤的腰,她告訴自己這是手段,“我們上床?!?
“……”
挨得這么近,順其自然看見了對方眼里的執(zhí)著,嚴婧瑤不知道為什么,但這女人莫名可愛。
追著你要上床的女人,她平生第一次見。
“好吧?!?
笑了笑,嚴婧瑤攬住季嵐的腰,輕輕撫摸她染著淡粉的臉頰,氣息輕佻,“我們做愛。”
“……”
一切都往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fā)展,季嵐被她帶進了臥室,推到了床上,衣服也被她松開脫下。
僅有貼身的內(nèi)衣遮蔽,嚴婧瑤也脫了自己的睡衣,赤裸,季嵐再不愿意也看見了她的身材,勻稱修長,腹部曲線繃得緊直。
她要過來,季嵐忽然說:“關(guān)燈行不行?”
“行,”嚴婧瑤撩了下頭發(fā),眼神帶著點兒嘲弄,“我們季教授不能多看?!?
意有所指地掃了掃她的身體,季嵐別扭地蜷起膝蓋抱住,直到對方把臥室的燈關(guān)掉。
“害羞?”
嚴婧瑤走到床邊,握住她的足踝拉開她的雙腿,爬上床,身體壓上去,與她胸對胸。
右手伸到季嵐身下把胸罩解開,一把扯掉,與自己肌膚相親,然后低頭吻她。
“啵~”
溫度異樣的柔軟,帶著一點點陌生的濕潤在下巴處流連,季嵐不太適應(yīng)的皺眉,身體依然僵硬。
上床,做愛……
她的身體也對戀愛和親密一無所知,突然間要把自己交出去,哪怕思想上并不覺得保守,可心理依然是有一點點抵觸。
女人的性和靈是不容易分開的,季嵐不得不勸說自己開放些,一次肉體而已。
她微微的顫栗,嚴婧瑤慢慢親吻她的脖頸,嘴唇感知到她的瑟縮和僵硬,便停了下來。
“真想和我做?”
黑暗里,對方只有模糊的影子,季嵐卻聽得出她語氣摻雜的不屑和玩世不恭。
肉體關(guān)系,她仿佛看見她唇角輕慢嘲諷的弧度。
“……”
想說話卻說不出口,身體和想法在彼此叛逃,分別往抗拒和接受兩個方向拉扯,季嵐忍不住又顫了顫,咬了一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