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話卻說不出口,身體和想法在彼此叛逃,分別往抗拒和接受兩個方向拉扯,季嵐忍不住又顫了顫,咬了一下嘴唇。
嚴婧瑤等不到她的回答,直起腰,撩了一下垂到前面頭發,望著黑暗中僵硬的冷美人,口氣輕佻,“季教授,不說我就當你默認嘍。”
“……”
胸部被愛撫,初次,季嵐不住起了層雞皮疙瘩,用力攥緊拳頭,強迫著自己不要動。
乳尖有點陌生的酥麻,微微皺了起來,羞恥感襲來,她把頭扭朝一邊,深呼氣,眼睛緊緊閉上。
只是上床而已,只是上床……
小腹處忽然一癢,季嵐終于沒忍住,抬腿提膝蹬了出去。
“啊!”
黑暗里聽聞一聲慘叫,咕咚悶響,嚴婧瑤被踢中下巴,從床上滾了下去,臉朝下,結結實實拍在了涼嗖嗖的木地板上。
一個大字,嚴大律師狼狽至極,雙乳擠著硬邦邦的地板變了形,膝蓋和手肘都疼得要命,好一會兒都沒從地上起來。
下巴感覺火辣辣的,又麻又疼,嚴婧瑤心里一萬遍罵臟,忽然嘗到了絲絲腥甜。
嘴唇破了,操蛋!
從涼涼的地板上爬起來,揉揉受涼受壓迫的胸脯,她擰開床頭燈,抹了一把嘴角。
指尖幾撇鮮艷的紅,果真破了皮,嚴婧瑤無語至極,忙拿小鏡子照著看了看,下唇被牙尖磕到,破了道小口子,還在往外冒血。
格外慘烈,她扯過一張紙巾按在傷處,扭頭看見床上不知所措的季嵐,心頭火起。
“你有病啊?”
纏著不放的是她,要上床的是她,把她踢下床的還是她!純屬腦瓜子塞豬豬包還被門夾了!
一說話又牽動了傷口,嚴婧瑤郁悶地嘶氣,繼續對著鏡子看了看,不僅是嘴唇破了,下巴大概也傷了,貌似還有一點點淤青。
根本是無妄之災!
季嵐這時候終于回過了神,眼見嚴婧瑤被她踢得不清,一陣愧意上涌,忙下床想去拿冰塊。
冰箱里沒有冰塊,只有冰鎮的啤酒,她只好拿了一罐,回來想給嚴婧瑤敷上。
“你t別碰我!”
正在氣頭上,嚴大律師沒把這腦子塞了豬豬包的女人扔出去已經很客氣了,她嫌惡地一揮手,把季嵐拿著的冰鎮啤酒打掉在地上。
她沒生氣,彎腰想撿起啤酒時,嚴婧瑤忽然上前一拽,把季嵐推在床上,膝蓋分開她的腿,雙手抓住她的手腕壓著。
“嚴,嚴婧瑤?”
突如其來的強勢,季嵐腦子有點懵,跟著膽戰心驚,她不喜歡這種氛圍,“你,你冷靜……”
“冷靜什么?”嚴婧瑤嘴角沾著血,眼里冒火,輕蔑地一挑眉,“不是你要上床么。”
把季嵐的手腕迭一起,單手按住,騰出右手摸她赤裸的身體,沒有愛撫,直奔下腹的私密。
手指輕易拂開恥毛,那里根本沒有一點遮攔,季嵐面紅耳赤,開著燈,她比剛才更羞恥一百倍,身體又不住地哆嗦起來。
“不,不要……”
身心還未曾許過別人,如今卻要這么草率的被侵入,事到臨頭,季嵐突然后悔了,眼眶竟微微濕潤,不知是否是因為性感到害怕。
可也是自己說了要上床,她只好閉上眼睛,認命地躺在床上,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天的事情。
昏暗的ktv,陌生的女人摟著她,冒犯地把手伸入她的內褲,指頭在她從沒被碰過的私地摩挲,輕蔑地,“你第一次出來賣?”
嚴婧瑤和那時的一模一樣,心頭猛然驚起一絲慌亂,季嵐皺緊眉頭,忍住所有的嫌惡和不適。
她需要接近她,這是最快的辦法。
一遍遍給自己施加心理暗示,可預想中的侵入和疼痛并沒有來臨。
她……放棄了?
手腕被松開,季嵐悄悄瞇開眼睛,模糊看見嚴婧瑤關掉了床頭燈。
具有傾略性的香氣重新襲來,季嵐有些迷糊,嚴婧瑤趁機抱住了她,胸脯貼著她的背,一只手緩緩地包住她的乳。
黑暗給了季嵐以保護,她看不見,耳畔卻有溫濕的氣息吹拂,嚴婧瑤的聲音意外地溫柔。
“別怕,我會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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