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季嵐?”
醉的速度嚇人,她趕緊給她掐穴位醒酒,季嵐身子一歪,頭靠著她的肩膀,軟軟綿綿。
“酒都,喝,喝完了,回去吧?”
“外面下雨呢,”嚴婧瑤哭笑不得,某個教授為了早點回去真是拼了,“你是不是醉了?”
“沒……我,只是怕打雷……所以不想出來。”
“沒關系,有我呢,怕就抱著我。”
“……嗯。”
酒熱熏人,季嵐一下沒聲了,嚴婧瑤低頭觀察了一會兒,輕輕搖她,“季嵐,季嵐?”
“嗯~”
聲音慵懶,季嵐微微抬頭,臉頰酡紅,醉意朦朧,露出不為人知的誘惑,輕輕的喘息從嚴婧瑤耳畔刮過,溫熱濕潤地撩撥著。
像冰山裂開一條縫,嚴婧瑤的心跳突然快了,她怕她直接睡過去,看看外頭的雨勢,又輕輕搖了搖懷里的女人,“季教授?”
“別叫了……我沒醉……”
“……”
只是喝急了上頭而已,季嵐有點不耐煩,微微歪頭,抬起眼皮盯著嚴婧瑤,好像對她很不滿意。
“你別有非分之想,”語還是冷淡,只是不覺帶了冷清的媚氣,“你要是亂來,你媽肯定揍你。”
“誰告訴你我媽會揍我?”
“我媽。”
喝上頭的季教授有些孩子氣,酒館的椰殼燈亮了起來,她迷蒙蒙的眼睛里好似跳躍著光,露著一絲絲平時沒有的狡黠
“嚴律師,你可是律師,不能知法犯法。”
倒比平時話多了幾句,有些可愛,嚴婧瑤不由笑了,趁機問她:“你媽還說了些什么?”
“我媽還說,嚴阿姨把你管得很嚴。”
其實季琬琰什么都沒說,她不是個會對別人家事非常八卦的人,季嵐問起來,她也不過是講一兩件她和嚴芮的高中往事。
然而現在機不可失,微醺不代表不清醒,相反地,季嵐看得出嚴婧瑤松懈了,在這樣的氛圍下,她的戒心一定降到了最低。
小酒館響起輕而舒緩的純音樂,椰殼燈的光線柔柔和和,她忽然摟住嚴婧瑤脖子,用紅熱的額頭去貼她的下巴,醉態嫵媚。
嚴婧瑤愣住,懷里的女人簡直判若兩人,清冷的容顏浸潤了酒意,透出艷來,欲語還休。
好一朵絕俗的高嶺之花。
季嵐大概拿捏住她的心理,放縱著自己的醉,歪在嚴婧瑤的懷里蹭,漫不經心地,“你父母對你真的很嚴格嗎?”
“還好吧,”美人在懷,嚴婧瑤果真順著季嵐的引導,“其實也沒有太嚴格,我覺得挺好的。”
“這樣的話,你為什么不在山城呢?”
“我比較喜歡黎城,小時候也在黎城,只不過我媽去了山城我才跟過去。”
終于提到了這事,季嵐心跳不覺快了,一面編著話自圓其說,一面試探,“嚴阿姨是因為什么去的黎城啊?我媽說……嗯,她本來留在黎城的。”
“工作上的一點事情吧。”
“主動調職?想讓你去山城讀書?”
“不是,就是工作上的事情。”
嚴婧瑤當然不會想到季嵐七拐八繞的心思,只覺得她醉了,話變多了,像個好奇寶寶。
“我記得是好多年前,她因為工作上的變故不得不調職,九七年吧,后來跟我說過一點,是因為一個案子。”
“什么案子啊?”
“殺人案唄。”
季嵐幾乎要控制不住激動的心跳了,臉愈紅,嚴婧瑤不禁摩挲起她的臉頰,指尖感受著滑膩之下的灼熱,細細欣賞高嶺之花難得的嬌媚醉態。
視線垂落在她的嘴唇上,紅紅的,性感的唇,她發現她的唇真的很有誘惑力,像是伊甸園里蘋果,總能在不知不覺中勾住人的心思。
抽絲剝繭的欲望,嚴婧瑤早記不起自己要說什么,有點沉溺地望著季嵐,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著她紅潤發熱的臉蛋,“季教授,你真美。”
欣賞美也是女人的天性,她感到喉嚨有點發干,季嵐當然還想問殺人案的事情,可惜嚴婧瑤已毫無興趣,眼神火熱地在她唇上來回碾壓。
“別聽那些了,殺人案多沒意思,我喜歡你的唇,”嚴婧瑤低低地說,“季嵐,我想吻你。”
兀自喝了一口椰子酒,不待季嵐反應,低頭,左手摟緊她發熱綿軟的腰,右手鉗住她的下巴,將含住的酒液用嘴唇渡了過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