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厭度(靳佳云x朱賢宇)
靳佳云看到朱賢宇從洗手間出來時,已經過了二十分鐘,即使她等得有些焦灼,但也知分寸,不聞不問,只將旁邊的球桿遞給他。
這樣一個動作,卻讓朱賢宇盯著她的手看了一會兒,然后才帶著她去球場找周今聞。
舟山高爾夫球場依海而建,望著草坪下湛藍的海面,靳佳云想起曾經聽許姿隱約說過,這裏有俞忌的股份。
她感慨,這就是一個錢生錢的世界,那些嚷著要翻身的底層人,殊不知,根本玩不透現實的殘忍規則。
朱賢宇和周今聞交談甚歡,身邊站兩個貼身的球童,來這裏的人,打球又怎么會是重點。
周今聞想爭取這兩年讓公司上市,那赫赫有名的朱少爺,自然成了他打開香港生意圈的金鑰匙。
雖說靳佳云是被邀請來的,但她儼然成了透明的花瓶,默不作聲地站在一旁,這種等待被傳喚的感覺,令她厭惡。
直至快結束,周今聞都沒找靳佳云聊合作,而是在往回走時,對她發出了“是否要共進晚餐”的邀約。靳佳云更加確定,這位老板壓根不是想和自己談生意,而是另有所圖。
見她似乎在想辦法婉拒,將球桿遞給球童的朱賢宇,說道:“周總,不好意思,晚上我和許總的事務所有飯局,靳律師也要去。”
周今聞信了,可目光輕佻地望向靳佳云:“沒關系,我們下次約,我愿意等。”
等周今聞走后,靳佳云想盡快甩開枷鎖,于是客氣的對朱賢宇說:“朱總,剛剛謝謝你幫我解圍,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朱賢宇接過球童手上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汗:“一,我沒有幫你解圍,晚上的確和你們事務所有飯局,許總應該馬上會通知你。二,我的確還有事找你。”
“什么事?”
“跟我去休息室。”
“……”
從語氣到眼神,靳佳云都不難讀懂朱賢宇的下之意,她不愿意:“第一件事,如果許總找我,我會按時赴約,但第二件事,我有權拒絕。”
隨后,她扔下一句,不好意思,然后拎起椅子上的包準備離開。
“啊……”但還沒走兩步,她就被朱賢宇從身后抱起,她驚慌的看著旁邊的球童,臉色通紅,“朱賢宇,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