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沈的嗓音覆在她的頭頂:“聽話點?!?
嘭,房間的門被用力關上,靳佳云被放倒在了沙發上,而朱賢宇則在搖下窗簾時,朝屋外的球童使眼色,意思是,清空外面的人。
隨后,百葉窗拉下,屋裏瞬間暗下,只有一道道淺影落在地面。
惱火的靳佳云想沖去開門,但被朱賢宇一手拽到沙發邊,她不悅:“現在我們的關系不是甲方乙方,我有權利拒絕你的一切不合理行為。”
朱賢宇輕輕一笑:“rex?!?
他拎起桌上的袋子:“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只是剛剛在挑運動服,看到這雙白色球襪時,我的確有沖動想在這裏和你做一次?!?
他竟然真買了,靳佳云沒伸手,繼續拒絕:“但我不想。”
放下袋子,朱賢宇朝她走近,試圖去撥動她發梢的手在臉龐邊收住,可就是隔著微弱距離的肌膚碰觸,更容易擦燃干柴烈火。
靳佳云發現他有雙很好看的眼睛,還有那蘊藏在儒雅下的狼性眼神,總會讓她下意識躲避。
朱賢宇還有一招必殺技,一旦壓低聲線,性感得能把人往深淵裏帶:“反正是我服侍你,是不是呢,靳佳云大律師。”
“……”
在遇見朱賢宇之前,靳佳云并不喜歡比自己年長的人,就愛在大學裏挑年輕奶狗下手,但南非那晚,她在晃動的酒杯光影裏,第一次被他的眼神勾走,是種直撞她心底的強烈欲望,那一秒,她很確定,想要和他做。
就像此刻一樣,她又輸了。
換上白色運動服的靳佳云,靠在沙發上,雙腿上套上了那條學生妹的長筒襪,一頭波浪卷發垂在肩邊,風情又清純。
朱賢宇俯下身,雙臂撐向沙發兩側,像團火壓著她:“靳佳云,你就是個妖精?!?
靳佳云收下了他的讚美,笑得風情明艷:“做妖精沒什么不好?!?
她的確美得不可方物,那種嫵媚勁仿佛是天生的,一顰一笑,對視久了,沒幾個男人能招架住。朱賢宇也一樣,當理智被欲望驅使,他忍不住想去吻她。
沒有躲避的靳佳云,用挑逗的語氣提醒他:“朱總,不可以接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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