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議事大殿
寧語元看著右下首的夫婦,面帶微笑,率先開口道,“蘇代表,冒昧邀請您來我九寶琉璃宗,招待不周,煩請見諒。”
“寧宗主太客氣了,有幸來天下第一宗做客是我們夫妻的榮幸。不知寧宗主邀請所為何事?”蘇代表趕忙回應(yīng),臉上堆滿了笑容,
寧語元微微點頭,坦道,“蘇代表是百姓議會代表哈德良省的代表員,雖說帝國選拔明年才正式開始,但本座知道,百姓議會已經(jīng)開始對參賽人員進行考察。”
“寧宗主是希望我投寧少宗主一票?”蘇代表直接點明了心中所想。
“是,也不是。”寧語元故意回答的模棱兩可。
蘇代表與妻子對視一眼,二人眼中都流出一絲疑惑和不解。
隨后,蘇代表轉(zhuǎn)過頭,看向?qū)幷Z元,“寧宗主有話不妨直說,無需拐彎抹角。”
“本座記得您和上一位安東省代表白朗華曾有過節(jié),如今白代表退休,其女入武魂學(xué)院精英一班,是吧。”寧語元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埋藏著算計和陰冷。
聞,蘇代表臉色微沉,提起這個他心里就不舒服。
當(dāng)初,為了能進入武魂學(xué)院,可謂費盡心機,動用了不少人脈關(guān)系。
本以為穩(wěn)操勝券,但是沒想到最后是白費功夫。最后一個名額還是給了白朗華的女兒白曉曉,他女兒只能退居一旁。
蘇夫人也是神色不佳,清兒當(dāng)時失望的神情猶在今日,她心里就像被揪了一下。
寧語元看著他們夫婦的表情,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那日木屋對峙后他就記下,葉骨衣成長速度太快,羽翼漸豐。
若不打壓一番,假以時日羽翼豐滿,宗門豈不是任其拿捏?
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所以要先下手為強,未雨綢繆,提前布局。
此次帝國選拔不止是選出最強七人,更是為了從七人中選出圣女。
這一過程是少不了百姓議會二十二位代表的投票。
雖然蘇代表只握有一票,但是他身后可是整個哈德良省的所有人。
“寧宗主該知道,百姓議會的運作都是公開透明的。”蘇代表淡笑道
他和白朗華乃是政敵,白曉曉又奪了清兒的名額,自然不會讓白曉曉入選,更不會讓與之交好的人入選。
寧語元放下手中的茶杯,“蘇代表所極是,選拔一事的確需要最為正確的判斷。”
蘇代表點點頭,聽明白了寧語元的真正意圖,提及他與白朗華的過節(jié),絕非僅僅是為了舊事重提。
眼底那抹怨恨止不住的涌動,他垂下眼簾,片刻后再抬眸,怨恨已然消失不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弟子的聲音,“宗主,四位長老請您現(xiàn)在去宗祠一趟。”
寧語元眉頭微皺,揚聲問道,“可知是何事?”
“這……弟子實在不知。”
寧語元只得略帶歉意的看向夫妻二人,“蘇代表,實在抱歉,宗門突有急事,本座得去處理一下。”
“寧宗主請便,我們也該回去了。”蘇代表起身,微笑告辭。
宗祠
寧語元匆匆離開大殿,趕來宗祠。
剛踏入臺階,便正巧撞上走出的母子。他頓時愣住,
眼中驚恐,身體僵滯,像是凍結(jié)了一般,竟然真的復(fù)活了!
“寧語元,見到我很震驚嗎?”林書蕁似笑非笑看著撞面的人,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