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語元,見到我很震驚嗎?”林書蕁似笑非笑看著撞面的人,淡淡道。
見寧語元毫無反應,她拍拍寧澤宇攙扶自己的手,
寧澤宇后撤半步,一不發。
啪!
林書蕁揚起手狠狠扇了寧語元一巴掌。
“小宇這八年過的是什么日子?痛苦壓抑,小心謹慎。我捧在手心呵護長大的兒子卻成了這副模樣,你不配為人父?!?
她雙眼泛紅,怒視著寧語元,胸口劇烈起伏。犧牲自己她可以忍受,但是傷害兒子她不能容忍。
寧語元被這一巴掌打懵,頭一歪,耳邊嗡嗡作響。
臉上出現紅紅的掌印,可見林書蕁使了多大力氣。
四位長老也不由得愣住,面面相覷,卻無人敢。
寧澤宇如鯁在喉,喘不上氣,雙拳緊握,多年積壓在心頭的憤怒和怨恨,隱隱有些壓不住。
許久,寧語元轉過頭,震驚之色猶在,“林、書、蕁……”
“你踩著我登位,不配為人夫。叫你過來是通知你,我已經當著四位長老的面,將名字抹去。從此你我恩斷義絕,生死不見,”林書蕁冷笑一聲,手伸向身后,抓住寧澤宇的手,繞過寧語元,頭也不回的離開。
“呵……”寧語元舌尖頂了頂腮,心中始終都沒有對發妻的愧疚。
從九寶琉璃宗出來,已是夕陽西下,霞光萬道。
母子沿著主干道緩緩走出七寶城,落日余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林書蕁偶爾抬起頭,看看天邊的晚霞,渾身上下散發著輕松和愜意。
寧澤宇的視線始終在母親的身上,就這么被牽著走,像回到兒時那般。
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二人都沒有說話,但卻透著溫暖和溫馨的氛圍。
到天色漸暗,二人才漫步回到村鎮的木屋。
“舒暢極了~”林書蕁站在藥田邊緣,雙臂向上舒展,伸著懶腰,
她側頭,“怎么樣,今日我是不是很颯?”
寧澤宇眼角眉梢蕩起寵溺的笑容,頷首拱手,夸贊道,“母親氣場全開,連我都甘拜下風。”
“一會兒我要親自下廚,好好慶祝一番!”林書蕁忍不住笑出了聲,單手叉腰,下巴微揚。
說著,轉身跑去抱了些木柴,進了廚房忙碌。
寧澤宇無奈搖頭,跟上去幫忙。
不一會兒的功夫,廚房內飄出陣陣香氣,飯桌上擺著四樣菜肴。
“動筷啊,嘗嘗我的手藝有沒有生疏。”林書蕁眼含期待,催促道。
寧澤宇拿筷子夾菜放入口中,細細品味,“廚藝精湛,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绷謺n又往寧澤宇碗里夾了幾筷子,“看你瘦的,肯定沒好好吃飯。”
寧澤宇鼻子發酸,喉嚨堵的難受,雙眼紅了起來,拿筷的手輕顫起來,
他去夾碗中的菜,幾次夾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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