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
他嘆了口氣,像是懶得再解釋:“我也不跟你們多掰扯了。”
“這事,早就超出了你們的腦子能裝下的范圍。”
“至于我有幾斤幾兩——我自己不清楚?”
“真正不清不楚的,是你們。”
“你們真以為,自己懂這世界?”
沒人敢接話。
胸口像被大石壓著,又悶又難受,可細細一琢磨——
……他說的,好像還真沒錯。
“你這話……有道理。”
他冷冷瞥了一眼,語氣像刮刀:“廢話我不想再講。
我就最后提醒一句——有些事,沒你們想的那么玄乎。”
他低著頭,拳頭攥得發白,心里窩火到極點。
“是嗎?”
他忽地一笑,眼里亮得嚇人:“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地步了——”
“那我也實話撂這:待會兒我要做的事,能讓你們集體懷疑人生。”
“總有一天,你們會懂——有些坎,根本不是你們能扛得住的。”
“總有一天,你們會懂——有些坎,根本不是你們能扛得住的。”
全場,鴉雀無聲。
連呼吸聲都壓得沒了。
“你……對自己,是不是太有自信了?”
“那還用說?”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連這點底氣都沒有,那我還混個啥?自己都信不過自己,別人更別指望信我。”
“我這手藝,不是吹——真動起來,能把人嚇到跪地上喊爹。”
沒人接話。
大伙兒全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個比一個閉嘴緊。
“嘖,你真覺得自己是天選大廚了是吧?”
有人忍不住嗆了一句,“人得有點自知之明,別把吹牛當本事。”
龐日峰沒吭聲,只是低頭拍了拍圍裙上的面粉,像是在撣掉什么臟東西。
“兄弟們,”他忽然抬頭,聲音壓得低沉,“活在這世上,最硬氣的不是罵人,是讓別人聽完你做的一道菜,連哭都不敢出聲。”
他盯著眼前這群人,眼神像刀子刮骨頭:“信不信?你們誰要是不服,現在就來嘗一口。
我管保——讓你這輩子都不想再吃飯。”
空氣一滯。
沒人動。
“就你那點水平?”他冷笑,“我閉著眼都能把你碾成渣。”
“我真要認真起來,別說你們幾個,整條街的館子加起來,都得給我當小弟。”
他吸了口氣,聲音忽然軟了下來,卻更耍骸叭蘇庖槐滄櫻豢孔炱ぷ踴鈄牛康氖鞘擲锏墓Ψ頡Ⅻbr>餓的時候,能讓你吃飽;怕的時候,能讓你安心——這才是真本事。”
屋里靜得像停了電。
“還想繼續挨教訓?”他忽然抬頭,眼神冷得像結了冰,“你真以為你那兩下子,能動我一根手指頭?”
“我接下來要做的事,能讓你們半夜驚醒,一邊哆嗦一邊喊‘這人是人嗎’。”
沒人答話。
他們站得比剛進門時還僵,胸口像是被灌了水泥,喘不動,也挪不動。
“好啊。”
他攥緊了拳頭,指節咔咔作響,“那就別怪我下手不留情了。”
“我這人,從來不講客氣。”
“你不怕我?”
他忽然笑出聲,笑得嘴角都歪了,“你是不是覺得,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就得跪著聽?”
“告訴你——我字典里沒‘怕’這倆字。”
整個屋子像被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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