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
有個人弱弱開口:“萬一……你真怕了,接下來咋辦?”
他依舊站著,像塊石頭,一個字不吐。
怕?慌?他嘴上不說,心里早翻了三十八個跟頭。
“不會說了?”
“你剛說的有點道理……我現在,真不知道咋辦了。”
“我壓根沒想過,會碰上這種事兒……我真的,沒轍了。”
“絕望?”
他忽然爆發出一陣大笑,笑得整個屋子都在抖:“這才哪兒到哪兒?”
“你這么點本事,就喊絕望?”
“你配嗎?”
他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里,心里慌得像被扔進深海——沒人知道下一秒會發生啥,可他又不敢動。
“對不起。”
他聲音忽地低下來:“我不管你們之后咋活。
但我必須提醒你們一句——”
“人這一輩子,最不能丟的,是自己想干的事。”
“聽懂了嗎?”
龐日峰懶得再廢話了。
他抬腳,一步跨過那道發光的門。
他抬腳,一步跨過那道發光的門。
眼前,是另一片天地。
他望著遠處模糊的輪廓,嘴角緩緩扯開。
——行,你們躲是吧?那就等著,我一塊塊,敲碎你們的骨頭。
“兄弟們。”
他扯開嗓子,嗓門炸得房梁都顫:“誰再敢在我面前磨嘰一句——”
“我今天就讓你連后悔的機會都撈不著。”
“我廚藝還沒練到家?呵。”
“但收拾你們?夠了。”
“我覺得你剛才就是在罵人,侮辱人!”
“誤會?”他眼皮都沒抬,“你聽錯了。”
“我沒空搭理你,更沒空跟你掰扯誰侮辱誰。”
“你還想說?”
他垂下眼,不吭了。
心里堵得發慌。
“小子!”
他咬牙,每一個字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現在不是裝深沉的時候!你為啥就是不信?”
“我接下來要干的事,是碾壓——徹徹底底的碾壓!”
“這扇門后,躺著的可都是頂上頂尖的狠角色。”
“是嗎?”
龐日峰懶得再跟他們扯皮了,活動活動肩膀,扭了扭脖子。
既然時空之門那邊真藏著幾個硬茬子,那他干脆就親手掂量掂量。
“來吧,別磨蹭。”
他語氣松快,像在約人下樓買瓶水,“我倒想看看,傳說里那些‘天花板’級別的高手,手底下到底有幾分真功夫。”
話音剛落,幾道殘影已劈面沖來。
龐日峰眼皮都沒抬一下,站得穩穩當當,跟看鄰居家小孩打鬧似的。
“小子,睜大眼——咱這手藝,得讓你開開光!”
“喏,剛出鍋的蛋炒飯,趁熱嘗一口?”
桌上那碗飯金黃油亮,蔥花翠綠,蛋塊蓬松。
龐日峰二話不說,端起來扒拉兩口,嚼得嘎嘣響。
嘴上沒吭聲,但眼睛一亮,喉結滾了滾——這味兒,絕了。
其他人全傻站著,嘴巴張著又合不上。
不是不想夸,是舌頭都麻了,嗓子眼直發燙,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咋樣?”那人湊近一點,眼里閃著光,“這口下去,是不是連骨頭縫都舒坦了?”
沒人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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