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聲不響懷了他的孩子!
比賽結(jié)果當場就出來。
桑晴毫無爭議地拿下冠軍。
她一瘸一拐地過來找程茉:“程老師,謝謝您。”
她不僅瘸腿,身上衣服皺皺巴巴,一看就是被人撕扯過的。
程茉看著她這副狼狽模樣,眉心微擰:“出什么事了?”
桑晴遲疑了下,低聲道:“是我家的親戚來要債了。”
她說完,又快速解釋:“程老師,這是我家里的事情,您不用操心。”
“剛剛關(guān)教授已經(jīng)問過我,愿不愿意跟他去首都學習,我答應(yīng)了。”
程茉見她不愿意提及家里的事,也不再問。
只道:“恭喜你。”
“程老師。”
桑晴一臉認真,“以后只要您需要我?guī)兔Γ灰f一句,我一定會幫您。”
桑晴知道,今天如果不是程茉。
她不可能被關(guān)教授看見。
所以她愿意為程茉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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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jié)束,現(xiàn)場還需要收拾。
柳滿滿被其他領(lǐng)導叫去幫忙,程茉在旁邊等她。
扭頭卻看見傅崇。
傅崇很直接:“真難聽。”
程茉毫無波瀾:“所以呢?”
她很確定,桑晴今天遇到的事情,和林詩年有關(guān)系。
那么傅崇知道么?
他是那個在背后給林詩年撐腰的嗎?
“你手上的傷是怎么回事?”傅崇問。
程茉語氣帶著疏離:“傅總,你管的太寬了。”
“程茉。”傅崇聲音往下沉,她手腕上的傷疤,明顯是舊傷。
“在港城的時候還沒有。”
程茉:“你之前提醒過我,不要做些讓人誤會的事。”
她看向人群的方向,已經(jīng)有不少人朝著他們這邊看過來。
她說:“現(xiàn)在這樣就不合適。”
傅崇皺眉,“你在生氣什么?”
她喜歡的那個學生已經(jīng)如愿參加比賽。
她又在生氣什么。
程茉剛想開口,就聽到一道帶著急促的聲音:“程茉。”
趙林深才趕來。
他抱著琵琶,微微喘息:“抱歉,路上不知道怎么回事,遇到了追尾。”
他抱著琵琶,微微喘息:“抱歉,路上不知道怎么回事,遇到了追尾。”
他目光不經(jīng)意落在傅崇身上。
臉色難看。
追尾他的車,明顯就是故意奔著他來的!
在來的路上,他已經(jīng)讓人去調(diào)查是誰做的。
雖然他竟然不聲不響懷了他的孩子!
她本來想刁難程茉,卻沒想到反而讓她出了風頭!
她撇撇嘴,看著對面的傅崇抱怨:“傅爹地,我不高興。”
傅崇抬眸。
林詩年臉色更加難看:“程茉她又騙我!我明明記得她說過她受傷了,再也不能彈琴的!”
“她就是故意要讓我丟臉!”
“我真的好討厭她!”
傅崇問:“她什么時候說她受傷的?”
“我忘了,她剛回綿城那會吧,她就是這樣和外婆說的。”
林詩年語氣嫌棄:“反正她就是不知道從哪里鬼混回來的,我猜是和野男人私奔,又被拋棄了。”
傅崇眼眸微瞇,眉心壓得很低。
他語氣又冷又沉:“今天那個學生的事,是你做的。”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林詩年坦然承認,“我就是討厭她!”
“誰給你的膽子?”傅崇的音量沒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