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年卻聽出了其中隱含的怒意。
她一愣。
傅崇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僅此一次,再有下回,自己滾。”
這下林詩年是真委屈了。
傅崇還從沒用這種語氣和她說過話。
還有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可她也不敢不滿。
她怕傅崇真把她丟下不管。
林詩年離開。
傅崇的心情依舊很差。
程茉手上的那道傷疤太刺眼了。
林詩年說那是她回綿城就有的,也就是說——
突然響起的鈴聲打斷傅崇的思路。
竟然是程家打來的。
程夫人態(tài)度溫和:“阿崇,我聽說你已經(jīng)見到程茉了?”
傅崇嗯了聲。
“那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回來?”
“不急。”傅崇頓了下:“還有些事情沒解決完。”
程夫人不滿:“還有什么事情能比書雅重要?”
程夫人不滿:“還有什么事情能比書雅重要?”
傅崇手指在桌面上有意無意地敲打著,緩緩道:“當(dāng)初程茉離開港城的時候,你們有沒有為難她?”
“什么意思?”
程夫人的音量不自覺拔高:“是不是程茉跟你說了什么?”
“我們可沒有對不起她半點!當(dāng)初她跟你離婚要回綿城,程家還給了她一大筆錢的!”
“是那丫頭自己貪心,后來還找我們要錢,書雅不愿意讓你知道你前妻是這種人,所以每次都同意了。”
“但是那丫頭越來越過分,我們才忍無可忍和她斷了聯(lián)系的!”
傅崇聽著,沒說話。
這樣的說辭,他聽了很多次。
每一個人都是這樣和他說的。
可如果是這樣,程茉的傷怎么解釋?傷的還是她最重視的手。
隨口和程夫人說了兩句,傅崇掛斷電話。
正好,房門被敲響。
鄭明拿著一個文件袋站在門口,“傅總,您要的程小姐的資料都在這了。”
“和林詩年同學(xué)說的吻合,程小姐從港城回綿城的時候,身上確實有傷。”
“醫(yī)院也有完整的住院記錄。”
傅崇眉心像是染了霜,滿是冷意。
“去查她從港城回綿城那個時間段里發(fā)生了什么,我要知道到底誰在撒謊。”
鄭明遲疑:“傅總,還有一件事。”
“說。”
“程小姐的資料顯示,她從港城回綿城的時候,已經(jīng)懷孕。”
傅崇倏然抬眸。
鄭明:“按照時間推算,程小姐應(yīng)該是懷了您的孩子,但是、但是醫(yī)院也有程小姐的流產(chǎn)記錄。”
鄭明說完,就退到旁邊,不再出聲。
傅崇下頜線緊緊繃著,語氣狠戾:“你再說一次。”
“程小姐有流產(chǎn)記錄。”
傅崇捏著文件袋的手指猛地收緊,連指節(jié)都泛白。
“流產(chǎn)。”
傅崇怒極反笑:“程茉真是好樣的!”
不聲不響懷了他的孩子,又不聲不響地流產(chǎn)。
說不出的感覺在胸腔里徘徊,傅崇胸膛猛烈起伏著。
程茉她到底怎么敢的!
可下一秒,他又反應(yīng)過來什么似的。
突然問:“她那個女兒,誰的?”
鄭明尷尬:“程小姐的女兒姓趙,趙林深的趙。”
傅崇咬牙。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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