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崇真的生氣了!
下一秒。
傅崇抬手掐住程茉的下巴,眼里帶著警告:
“我有時候都在想是不是太給你臉了,才讓你這么放肆。”
竟然敢罵他是狗!
程茉沒有避開他,反而抬起臉,將距離拉近。
傅崇這張臉極好看,五官精致又不女氣,多情的桃花眼只看著一個人的時候,滿是溫柔。
哪怕現在,他冷冰冰看著程茉,可也因為距離太近,那冰冷在眼底更像被風吹拂的春水。
瀲滟多情。
她垂下眼瞼,抬手握住傅崇的手腕,沒使勁兒,卻能感覺到他松了力氣。
程茉:“你怎么過來了,林詩年沒事了?”
傅崇直接松開程茉,他下巴微抬,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小作是情趣,過頭了就矯情,你發那條朋友圈,又讓那小東西給我發消息。不就是在暗示我?”
程茉的微信平時很少有動態,這次卻偏偏發了那么一張照片。
不就是故意發給他看的?
而且他問了鄭明,鄭明說他刷不出來程茉的朋友圈。
也就說明,程茉不僅是發給他看,還是僅他可見。
程茉沒有被戳破的尷尬,她反而更加淡定:“但你還是來了,證明我這樣做沒什么問題。”
傅崇這種大少爺,從小到大都是被捧著的。
順心的事太多了。
就連他受傷那三年里,也沒人敢苛待他什么。
他要是真有什么不愿,壓根就不會出現在這里。
只能說明,傅崇甘之如飴。
傅崇看著程茉這種淡淡然的模樣,眼眸微瞇。
“程書雅跟安和的事情,是你故意傳回港城的?”
他過來這里,也得把這件事問清楚。
但話音剛落,恩恩的聲音就又從客廳傳過來:“媽媽,恩恩餓餓啦!”
傅崇當沒聽見,依舊盯著程茉。
大有一種她不回答,就不會放她離開的架勢。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的道理,你應該懂得吧?”程茉語氣沒什么變化。
程書雅自己做了那些事,就遲早會有被人知道的一天。
早已單晚一點,又有什么差別?
傅崇被程茉這理直氣壯的模樣氣笑,“你不會以為自己是什么清正廉潔的法官吧?在這里判上案了。”
傅崇深吸一口氣,“程鴻銘已經在調查流是從哪里傳出來的,你好自為之。”
程茉還真的以為成家人都是傻子,真就是所有人都會任由他擺布了。
她這種性格,非得坻吃一兩次虧,才會長記性!
程茉看著傅崇的背影,面上仍舊沒有什么表情。
傅崇剛才的話聽上去像是威脅警告,但更大的概率是,他在解決麻煩以后得炫耀。
恩恩本來坐在最右邊的沙發上,看見傅崇過來,有些心虛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往蘇蘊那邊過去了。
傅崇冷嗤,剛想開口,就看見被恩恩丟在沙發上的書,竟然地一本計算機入門。
傅崇一頓,腦子里閃過一個名字——。
但也只是瞬間,他就回過神,將那本書撿起,位嗯嗯嗯:“你小小年紀就在看這個?能看得懂?”
恩恩伸手要把書拿回來:“還給我!這是小舅舅給我的!”
小舅舅說了,只要她能看完,就繼續教她怎么玩電腦。
雖然上面很多字她都不認識,但是恩恩還是很寶貝這本書。
(請)
傅崇真的生氣了!
傅崇抓到重點,他扭頭審視地看向蘇蘊。
資料上顯示,蘇蘊是綿城大學計算機系的直博生。
他垂下眼瞼,問:“這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