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瞼，問：“這是你的？”

“傅總不是已經調查過我了？”蘇蘊嗤笑，嘲諷回答。

傅崇：“早知道了？”

“畢竟你的那些手下，不太聰明。”

蘇蘊的火藥味比傅崇更沖。

他對于任何一個出現在程茉身邊的異性都有很強的排斥感。

就像是野獸一般，對于任何覬覦自己獵物的敵人，都很排斥。

傅崇又問：“你學計算機，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的黑客？”

問這話的時候，他的視線完全停留在蘇蘊臉上，絕不錯過他的任何一個反應。

蘇蘊看了眼他身后，突然笑了起來：“我知道麗珠集團最近被黑客攻擊了，但不是傅總也不至于把這么大的罪名扣在我腦袋上，讓我會去頂罪。”

“再說。”蘇蘊勾了勾唇角，俊秀的臉上揚起嘲諷的笑：“你又證據嗎？”

傅崇敏銳察覺到他語氣里的挑釁，眸光微沉。

只是還沒有多想什么，程茉的聲音就在他身后響起：“你今天是過來審問的？”

剛剛才問了程書雅的事。

現在又在追問蘇蘊。

傅崇回眸看向程茉，本就漆黑的瞳孔更加明顯。

“你就這么偏心？”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幾乎滅一次都是，不管他對面的是蘇蘊還是趙林深，程茉都覺得他是那個惡人。

傅崇的呼吸重了很多。

半晌以后，他見程茉仍舊沒有任何要解釋的意思。

點點頭，舌尖在右邊腮幫頂了下，聲音都直接冷了下去。

那雙好看的桃花眼，更像是被冰霜凍結，看上去有些駭人。

“你好樣的。”

程茉真是好樣的，真把他當成狗在遛了，想讓他來，就招招手，不想要了就直接拋開。

傅崇轉身，摔門離開。

他沒有道理在這里受這種氣。

房門被他摔的很用力，恩恩被嚇了一跳。

屋子里陷入瞬間安靜。

蘇蘊開口：“抱歉姐姐，是我的問題。”

程茉：“和你沒關系，他脾氣本來就不好。”

曾經照顧傅崇的那三年，程茉見過很多次比現在還要更加惡劣的傅崇。

只是曾經她會想辦法哄著他。

現在她，不在乎了而已。

他走了，他們還可以多吃一點。

維有恩恩，眼巴巴看著樓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

傅崇直到下樓，臉色都很難看。

這已經不是程茉第一次為了別的男人和他站在對立面了。

幾乎是從他在綿城再見到程茉開始，就一直都是這樣。

傅崇嘴唇抿得很緊。

他還記得，當初在港城的時候。

就算他隨口說一句想吃哪里的甜水，哪怕外面是暴雨天，程茉都會毫不猶豫地去給他買回來。

她曾經明明，對他那么好。

思索著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傅崇拉開車門坐進去，看著屏幕上的名字，眼里只剩不耐煩。

可鈴聲持續響著，傅崇在電話快要掛斷時，才接起。

傅敬文那令人不喜的聲音立馬傳了過來：“書雅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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