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者挫骨揚灰
“就算你再不想和書雅結婚,也沒有必要這樣回了她的名聲!”
傅敬文教訓道。
傅崇:“和她偷情的又不是我,你應該去問她那個保鏢為什么要毀了她。”
“再說了?!备党缋湫?,車里的后視鏡,照映出他冷冽的模樣:“和男人睡一覺就是被毀了,那您和那么多女人有關系,豈不是早就被毀的透底?”
傅崇說話很不客氣,幾乎是將在程茉那里受到的氣,都朝著傅敬文發泄出來。
傅敬文果然被他氣到,他不停喘氣:“你簡直跟你媽一個樣!”
“誰讓你提我媽的?”
縱然沒有怒喝,但傅崇在提到自己母親時冒出來的寒氣,也完全不能被忽略。
傅崇的母親,如今在精神病院里住著。
是被傅敬文親手送進去的!
傅敬文也知失,按照道理說,他是傅崇的親爸,始終是長輩。
不應該怕什么。
可他很清楚自己這個長子的脾氣和手段,他如今已不是傅崇的對手。
而且他今天也是有事情和傅崇商量,所以只能先服軟,直接轉了話題。
“程家的人今天來找過我,態度很誠懇?!?
“而且不管怎么說,書雅和你是一起長大的,現在她陷入這樣的風波里,只有你和她結婚才可以平息。”
傅敬文壓低了聲音:“而且這也是許先生的意思?!?
傅崇眼眸微瞇,“許如海去傅家了?”
傅敬文不滿,“許先生如今畢竟是港城的二把手,也有消息他明年應該會晉升?!?
“你以為到時候,你和他對著干,會有什么好處?”
生活下的話不要聽都知道,必然又是傅敬文自以為是的安排和遠見。
什么只有和許如海交好,傅家的未來才會好。
傅崇只覺可笑,他直接把電話掛斷。
也就只有傅敬文這種蠢材才會相信許如海會帶領他們走的更好,而不是將傅家敲骨吸髓。
不過也是。
港城如今信服許如海的人可不只傅敬文一個。
許如海有這樣高潮的手段和傳銷能力,也那確實該他撈錢。
只是——
許如海想從他身上撈就大錯特錯了!
傅崇面容緊繃,他目光再次看向程茉家里的方向。
剛才傅敬文提到了他的母親。
傅崇眼里的自嘲更明顯,很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就教會了他一個特道理。
薄情這風生水起,情深者挫骨揚灰。
感情就是這世界上最沒有用的東西。
喜歡上一個人一定要藏好了,如果被那人發現,就會成為那人捏在手里洋洋得意的把柄!
所以——
程茉于他而,算不得什么。
傅崇一腳油門一腳油門踩下去,直接離開了這里。
與此同時,他用車載藍牙給鄭明打了個電話:“告訴祝敬,我懷疑有個人是,把資料給他,讓他去查?!?
“傅總,是誰?”
傅崇握緊方向盤:“程茉的弟弟蘇蘊。”
“必要的話,可以連程茉也一起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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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者挫骨揚灰
傅崇吩咐完就掐斷通話,他面色沉凝,又恢復成了那位搞搞在上的港城天之驕子。
而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