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年知道恩恩傅崇的孩子
林詩年站在拐角的位置,嘴唇緊緊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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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是被程書雅叫來的,沒想過會遇見程茉。
她完全是下意識地跟上去,想知道程茉來醫院干什么,卻沒想到竟然聽到了這樣的事情。
程茉那個野種,竟然是傅崇的孩子!
林詩年掌心收攏,用盡所有力氣,才將那股快要將她沖得爆炸的情緒壓下去。
傅崇有個前妻這事,她聽程書雅跟何秀提過,兩人語之中都不是很喜歡那個前妻。
原本林詩年并不在意,可如果那個前妻是程茉——
那之前傅崇和程茉之間的那些都可以解釋清楚了!
怪不得程茉在傅崇面前總是那么有底氣,也總是自以為是地來教訓她。
林詩年眼睛里蓄起一種強烈又明顯的恨意。
程茉,你看著我想方設法討好傅崇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不過聽他們的意思,傅崇還不知道他和程茉有孩子。
那就永遠都不要知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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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不錯,元宵還沒過,但天氣已經有些回暖。
她本來想帶恩恩去公園玩,卻突然接到桑晴的電話。
從上次曲譜的事情結束以后,桑晴被關教授留下閉關學習后,程茉和她就沒有再聯系。
桑晴說:“程老師,我下個月會跟著老師回一趟綿城。”
“是有什么事情嗎?”
桑晴聲音壓低:“我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是聽老師提過一句,好像是要去找人,據說是家里走丟了的大小姐,查出來在綿城。”
人行道正好是綠燈,程茉牽著恩恩過去,準備在那邊的商場里吃飯。
她笑了笑:“找人怎么還要把你們帶上,你們又不是警察。”
桑晴跟著笑,“是因為聽說走秀的那位是學音樂的,加上我是綿城人。老師就讓我也一起了。”
程茉:“看來關教授對你很好。”
都則也不會特意考慮桑晴是綿城人,讓她跟著一起回來了。
“不過程老師——”桑晴猶豫了下,“您能聯系到非晚老師嗎?”
她解釋:“之前程書雅那邊也有人聯系過我,她們肯定也去找了非晚,非晚最近這段時間又沒有更新,所以我有點擔心。”
程茉一頓,這段時間她太忙了,確實沒有顧得上賬號的更新。
沒想到桑晴竟然還掛念著。
“你放心,非晚沒事。”她語氣溫和。
雖然她這段時間沒有上過微信,但是又想卻收到過不少程書雅工作室的郵件——自然,都是在程書雅的手指還健在時。
掛斷電話,程茉垂目思索著,她或許可以在程書雅離開綿城之前,再給她一些刺激。
不然就這樣讓她走了,多少會有些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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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說你最近怎么回事,從過年以后,怎么就一副誰欠了你吧外玩的死樣子?”
祝敬說完頓了下,又自己糾正:“也不對,八百萬你估計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八十個億還差不多。”
祝敬一頭金發格外顯眼,這是那天他被傅崇扔去農村自建房找卻沒成功,跑去染的。
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
痛定思痛,以發為鑒!
雖然鄭明私下和傅崇說,最大的原因是因為那天,祝敬在農家大院里被一只威風凜凜的大公雞追著啄。
他認為這都是因為,他才會受這樣的羞辱。
祝敬見傅崇不搭理自己,嘖聲:“我說你不會是被你老婆甩了吧?才一天到晚一張鰥夫臉。”
這句話一出,傅崇終于有反應了。
他停住腳,烏黑如墨的眼眸,不帶絲毫溫度:“我不介意讓鄭明送回工港城。”
“我不說了總可以了吧?”祝敬在嘴巴前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他自己找補:“好啦好啦,陪我去逛一下,等會還要去看程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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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詩年知道恩恩傅崇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