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敬他們約的是一家酒吧,傅崇到的時候,祝敬不停給夏煬使眼色。
“我跟你打賭,他絕對跟小程茉吵架了,等下就要拿我倆當知心大哥。”
夏煬被他這話說的嗆了下,他抬眸看向傅崇,眉梢輕輕挑起,“你這是怎么了,把許如海和傅家的事情解決了,還不高興呢?”
傅崇在他們對面坐下,冷冰冰丟出來一個字,“煩。”
祝敬一副看破的表情,“我就說吧,阿崇肯定是又跟自己老婆吵架了,他這人嘴巴又笨,每次吵完架就冷著一張臉,又不說話,能解決問題才怪。”
傅崇幽涼的視線看向他,警告意味十足,祝敬反應極快,立馬咳嗽兩聲,“不過話又說回來,兄弟遇到事情了,那我們肯定得幫啊,是吧?”
他一臉正經:“來阿崇,跟我說說遇到什么事了,我幫你出謀劃策。”
“滾開。”傅崇心里本來就煩,沒有心情陪祝敬在這插科打諢。
他就想不通程茉怎么可以那么理直氣壯地說出那些話。
就好像從一開始做錯事情的人就是他傅崇一樣。
夏煬瞥他一眼,隨后拿起手機,不知道給誰發的消息,沒多久,他便放下手機,“我猜是因為離婚的事情吧?程茉發現你們沒有離婚了。”
祝敬茫然,“你咋知道的?”
夏煬懶得搭理他,而是直接看向傅崇,傅崇臉色依然不好看,但是卻沒有反駁,算是默認。
夏煬說:“祝敬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就知道肯定會出問題,阿崇,你這樣欺騙程茉,她心里肯定有疙瘩的。”
傅崇反問,“難道她就沒有錯嗎?當時是她自己覺得我是個殘疾,想和我離婚。”
這件事對傅崇而沒,也不是想回憶的過跑去,被自己老婆這么嫌棄,偏偏自己還舍不得和她離婚,傅崇自己看來都覺得很可笑。
祝敬現在是完全站在程茉那邊的,反正他也知道傅崇也就是現在生氣,真要讓他和程茉分手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他勸傅崇,“這有什么好吵架的?你當時的情況就是那樣的啊,再說了,程茉那會什么情況你不是也很清楚嗎,程家那樣對她,她第一重要的事情肯定是自保啊,不然她能不能或到現在等你迷途知返安全問你都說不一定呢!”
但是祝敬說的這些話,傅崇又怎么可能沒想過?
程茉如果真的是那么愛錢的人,就不可能跟程家鬧翻。
也不可能在現在,明知道他還喜歡她的時候,依舊對他愛答不理的模樣。
說到底,傅崇生氣的是,他明明知道自己和程茉之間有很多問題,卻沒有合適的解決辦法。
夏煬閉著眼睛思索了片刻,突然說道,“我總覺得你和程茉之間的事情太突然了,結婚很突然,離婚也很突然,一切都怪異的像是一本爛尾的小說。”
“阿崇,比起在這里自尋煩惱,我覺得你不如想想你們結婚和離婚的時候,都是誰在為你們安排?”
傅崇一頓,他瞇了瞇眼,“你的意思是說,離婚這件事可能不是程茉的本意?”
“我可沒這樣說,只是進行一點猜測而已。”夏煬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表情卻是笑瞇瞇的。
“畢竟根據時間推測,程茉提出跟你離婚的時候,是你身體剛恢復那陣,這件事似乎只有傅家的人知道。”
“但傅家跟程家的關系似乎不錯?”
夏煬把話點到這里,便不再說。可即使這樣,也已經足夠。
傅崇突然反應過來一個一直被他忽略掉的問題,當初他恢復健康的時候,他本想等徹底恢復好了,再給程茉一個驚喜,所以一直沒有和她說。
可是那個時候,跟在他身邊的傅家人不少,那些人都算是傅敬文的眼線。
而傅敬文是一直主張讓他跟程書雅結婚的。
傅崇眼眸微沉,他倏然起身,轉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