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敬和夏煬到傅家來看熱鬧時,傅崇正在上課,是程茉給他找的思想政治網課。
祝敬狂笑不止,“不是,你這什么情況,重回中學啊,還上上思想政治了?”
傅崇冷著一張臉:“滾出去。”
祝敬聽他這話聽了不知道多少遍,知道傅崇就是說說而已,而且他現在看著傅崇吃鱉,比誰都高興。
他拉著夏煬就在傅崇對面坐下,雙手托腮,搖頭晃腦地跟著視頻里念。
擺明了就是來看熱鬧的。
不過也怪不得祝敬,畢竟誰聽見傅崇被程茉按在家里上課,誰都想來看看熱鬧。
一個上午過去,老夫人和傅靈來了都走了。
甚至連趙見鹿都偷偷摸摸來了一趟。
說到底,這事還是因為恩恩而起,恩恩早上起來跟老夫人打電話的時候,把傅崇被程茉按著上思想教育課的事給說漏嘴了,傅靈又隨口跟夏煬還有趙見鹿說了。
于是現在書桌前的傅崇就成了一個打卡點,祝敬甚至頗有閑心地坐在他對面,擺了個耶,讓夏煬幫他拍合照。
傅崇煩不勝煩,臉色漆黑一片。
夏煬倒是看得比較透徹,“人家程茉是正兒八經接受九年義務教育長大的,你們思想方面有些差距也正常。”
“不過―,如果你連程茉為什么這么生氣都不能理解的話,我覺得你們遲早還會因為三觀問題吵架,到時候可不就是那么容易解決的了。”
夏煬是多么精明的一個人,他跟傅靈聊了聊,又看了一下傅崇上的什么課,便知道這是啥問題了。
傅崇和程茉本就是從兩個截然不同的環境里生長出來的,傅崇天生富貴命,從小就被捧在金湯匙里長大,千嬌百寵,覺得自己做什么都是理所當然。
程茉則是小心翼翼,步步為營,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會各種比較,而且她還有非常強的責任心和道德感。
這樣的兩個人沖撞在一起,必然會發生矛盾。要想磨合,只能雙方各自收斂鋒芒。
傅崇沒反駁夏煬說的話,他知道夏煬說的是對的。
他也知道程茉生氣的原因,所以才會這么配合的在這里學習。
“許如海那邊的事情解決好了嗎,不是說他那個商會還挺麻煩的,你們要是很閑的話,可以去幫忙解決這件事。”
程茉給祝敬和夏煬一人倒了杯茶,淡淡說道。
祝敬哎呦哎呦個不停,“小程茉,你這樣可傷我心了。我這可是來幫你撐腰的,我怕阿崇不聽你的話,結果你這就護上了。”
程茉剛才那話,明顯是在護著傅崇,話里話外的意思是,再敢挑釁傅崇,就趕緊離開。
傅崇原本還不太好的心情,因為程茉這一護夫的舉動,頓時煙消云散。
他挑了挑眉梢,“夏煬我就不說了,祝敬你個單身狗,你也好意思?”
說完,他又看向程茉,“中午我還想吃你做的飯,之前在醫院的時候,你都會給我做的。”
祝敬看著他這n瑟的模樣,恨得牙癢癢,剛想開口嘲諷回去,傅崇的手機就響了。
傅崇原本還漫不經心的表情,在看到來電人以后,頓時變了。他連程茉也沒看,直接拿上電話,去了陽臺接起來。
祝敬趁機跟程茉告黑狀,“說不定是什么小三小四的呢,小程茉,你還是去看看比較好哦。”
程茉的視線也跟著看去陽臺。
除了當初許如海那件事,她還沒有見過傅崇這種表情。
但很快他們就知道是為什么了。傅崇接完電話出來,跟程茉說。
“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一趟,中午就不在家里吃了。”
“怎么了?”
“我媽想見我。”傅崇遲疑著,“她也想見見你,不過我覺得沒必要,你們又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