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在姜六六狠下心,打算等王五撲過來就一刀捅死這畜生的時候一根樹枝狠狠抽在王五的屁股上,嚇得王五叫了一聲當場萎了。
“是誰?給老子出來!”
王五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撿起佩刀東張西望。
姜六六抬頭只看見無風而動的樹枝。
難不成是剛才她看見的那人?
“六六!”
遠處似乎傳來駱溫遠焦急的聲音。
姜六六扭頭就跑,反應(yīng)比兔子還敏捷。
一邊跑一邊大聲喊,“有鬼啊!!!”
王五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疼得呲牙咧嘴,看著昏暗的樹林打了個寒顫,剛才是鬼打他?
“六六,你沒事吧?”
見姜六六氣喘吁吁從樹林里跑出來,駱溫遠上下打量后,長出了一口氣,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他見王五也不見了,心里擔憂,急忙就來找人,為此甚至挨了好幾鞭子,單薄的衣裳滲出了血跡。
“我聽見你喊跑的急,已經(jīng)找到草藥了,我們快點回去。”
姜六六說完就走,駱溫遠還想問剛才好像有王五的聲音,見她走得急,急忙跟上。
夜幕降臨,暗處好像有一雙眼睛。
“特娘的,人不會跑了吧?”
丁大嘴見天都黑透了,兩人遲遲不回來,啐了一口唾沫。
話音剛落,就見姜六六背著野菜筐子和駱溫遠一起回來了。
“大人,我去洗洗野菜,這就煮湯。”
休息的地方就有小河,姜六六對栗氏開口,“我采了一些草藥,弄碎了敷在傷口上,再喂些水,燒退下來肯定會沒事。”
栗氏披頭散發(fā),雙目無神,半抱著駱淮,聞眼淚一滴滴落在駱淮臉上。
“駱淮,聽到?jīng)]有,你不許死,我們的女兒才好不容易找回來,一天福都沒享過,到了那苦寒之地,沒有你護著我們,我們該怎么辦!”
姜六六把草藥遞給駱老夫人處理,給駱淮喂水,這里面她加了抗生素,可以退燒,預防傷口感染。
“六六,我來。”栗氏見狀接了過去。
也許是栗氏的話起了作用,駱淮昏迷中也一滴不剩全喝了,栗氏又給他敷草藥。
戴著枷鎖怎么都不方便,姜六六求丁大嘴先解開。
不知是之前賄賂的耳墜子起了作用,還是丁大嘴真怕駱淮死了不好交差,解開了脖子上的枷鎖,這下方便多了。
姜六六和其他女眷洗干凈野菜之后,圍著磊起來的灶臺煮野菜湯。
大家都安安靜靜的,沒有人怨天尤人,駱家的女子哪怕是哭起來都是無聲落淚。
野菜湯好了,姜六六盛出來先給衙役們。
“王五人呢?撒個尿怎么這么長時間還沒回來?”丁大嘴突然出聲。
“不會是碰上什么妖精被迷住了吧?哈哈哈。”旁邊一個衙役笑了兩聲。
“走,去看看!”
丁大嘴兩三口喝完野菜湯,起身帶著說話那人去找王五了。
剩下兩人在說閑話,沒空搭理駱家人。
姜六六趁著這個機會讓駱家人快喝湯。
“姐姐,真好喝。”六歲的駱溫書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姜六六。
他很勇敢,一路上一直都在自己走,摔倒了就爬起來,也不哭。
剛才脫鞋的時候姜六六都看見了,他的小腳上全是水泡。
這么小的孩子跟著流放,簡直就是造孽。
“快喝,喝完了讓你娘給你敷草藥。”姜六六摸了摸他的頭,她在碗里偷偷加了葡萄糖,喝起來有股子甜味。
那么遠的路程,一定要補充體能,要不然半路上就病了。
“六六你也喝。”駱溫遠把碗遞給姜六六催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