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姜六六一把扶住了離自己最近的駱溫遠。
結(jié)果旁邊的駱二叔也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了,額頭剛好磕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見了血。
緊接著就是駱三叔駱,駱溫書,甚至剛醒了的駱淮,駱家男人全部倒下了。
“溫書!”
旁邊的溫氏喊了一聲,最小的駱溫書突然吐得更厲害了。
姜六六扶著駱溫遠,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
“踏馬的,這是突然鬧邪祟了?”
看著突然嘔吐的駱家男子,丁大嘴剛吃的肉的好心情都沒有了。
這長途跋涉的累倒一兩個很正常,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全部倒在地上?
“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姜六六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個。
話還沒說完,想起溫氏慌亂焦急的哭聲,“溫書,我的溫書,你別嚇娘!”
姜六六轉(zhuǎn)頭就見小小的駱溫書劇烈嘔吐了一陣子,身體突然抽搐。
姜六六沖丁大嘴喊,“大人,你快幫他們把枷鎖解開,被嘔吐物噎住是會窒息的!”
人都這樣了,也跑不了,丁大嘴利索地解開了所有男丁的枷鎖。
“快把人側(cè)著,嘔吐物清理干凈!”
姜六六指揮駱家女子的同時,自己也給駱溫遠清理嘴邊的異物。
駱溫遠抬手拉住了她的衣袖,蒼白的臉上沾著污穢,還帶著笑意,“六六,別,臟。”
“我不覺得臟。”
姜六六找到一塊帕子給駱溫遠擦嘴角。
她在孤兒院長大,每次有休息的時候,就回去孤兒院照顧孩子,有些是什么都不懂的嬰兒,屎拉身上的時候也有,她真不覺得臟。
駱溫遠突然別過頭去,又吐了起來,又離她遠了一些。
“這情況,更像是中毒了。”栗氏神色蒼白。
她畢竟是當(dāng)家主母,沒出嫁之前也是嫡女,學(xué)過不少后宅陰私手段。
只是嫁到駱家來,公婆慈善,夫妻和睦,妯娌之間也少有摩擦,一直都用不上這些手段。
這會兒才想起來,這分明就是中毒的癥狀。
要是吃壞東西,怎么她們好端端的沒事,只男子有事。
丁大嘴聞檢查過以后,臉色一下變得烏沉沉的。
犯人死在路上一兩個都是有定數(shù)的,要是大部分都死了,就算是他也沒辦法交差。
“咱們離開上京這么遠了,到底是誰他媽下毒?這簡直要害死老子了!”丁大嘴氣急敗壞一鞭子抽在石頭上。
“你最有嫌疑,吃食都是你做的,說!莫不是你跟著流放心懷怨恨,想要殺了駱家人?老子的飯里你也下毒了吧!”
王五捂著肚子回來了,指著姜六六。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了姜六六。
對啊,飯都是她做的,她最有機會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