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崩跏涎劭粢粺?。
“你這丫頭還真找到了解毒草了?你是怎么知道這種草的?”丁大嘴驚奇,走了過來問姜六六。
這玩意兒真有?叫啥來著?還真找到了?
“大人我在村里長大,也是聽一個游醫說過,只盼著是真的能解毒,要是不行,我也沒辦法了?!苯荒槗鷳n地看著大家。
“夫君,你是不是臉色好一些了?”
金氏驚喜的聲音打斷了丁大嘴的盤問。
“這解藥有用,我好像舒服一些了?!敝罢麄€人都是疲憊無力的駱二叔虛弱開口。
他那一下摔得不輕,再加上中毒,一直躺著被自己的妻妾和女兒照顧著,這會兒好像有些力氣了。
“我也是好些了,六六,你帶回來的這草藥真管用?!瘪槣剡h也激動開口。
“真的,我的孩子有救了,有救了。”
“溫書,我的兒!”
溫氏一聲聲呼喚,駱溫書的手好像動了幾下,呼吸也慢慢平穩了。
“嗚嗚嗚,六六,三嬸謝謝你,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溫氏喜極而泣,恨不得當場給姜六六跪下磕頭。
大悲大喜之下當場就暈了過去。
又是一陣慌亂,火堆被升了起來,眾人這才看清楚姜六六的狼狽。
衣裳被刮破了,臉上還有細小的傷口,滲出來的血已經凝固了。
“六六,你身上怎么這么多傷?”栗氏出聲,想伸手,見自己的手是臟的又縮了回來。
“我沒事,下山的時候不小心摔著了?!?
下山路不好走,跌兩跤也很正常,地形不熟悉,她能不迷路都不錯了。
“喂,真千金,你看見王五了嗎?”
一個衙役喊了一聲。
姜六六急忙站了起來,“大人,我采到解毒草就回來了,并沒有看見王大人?!?
“你采的解毒草呢?讓我們看看!”
“就只有一株草藥,已經全部都吃了,想著大人們沒中毒,也用不上?!?
姜六六還是和之前一樣,說話語氣帶著討好,比他們這些人還會拍馬屁,看著就上不得臺面。
駱溫遠開口道,“好難吃的草,嘴里一股子苦味,咽下去都喇嗓子?!?
“這是你妹妹找回來的解藥,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來?!?
栗氏語氣嚴肅,轉頭就對姜六六目光溫柔,“六六,我去打水來給你擦擦?!?
駱溫遠抽了抽嘴角,他娘什么時候這么溫柔過。
姜六六緩過勁來就煮湯,這些人中毒了都需要補充體力。
其他人都圍著自己的夫君孩子,栗氏過來幫忙。
丁大嘴詢問了姜六六兩回王五,她都說不知道。
直到半夜的時候,王五才被另一個衙役攙扶著,一瘸一拐終于回來了。
“怎么回事?你不是去盯著這丫頭了嗎,自己怎么現在才回來?還搞得這么狼狽?”
丁大嘴見人回來了,剛松了一口氣就忍不住后退,“怎么這么臭?”
扶著的衙役嫌棄死了,“屎拉在褲襠里了,能不臭嗎!”
“你們不知道,我找到王五的時候他就拉了一褲兜子,還在說有鬼,膽子小的都不如女人,哈哈哈?!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