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知棠附耳告訴他那三個字。
母親沒聽到那三個字,就不會被誘發暈厥,而不提那三個字,母親雖然也是當事人,卻又因為身體的反應,只能抽身事外。
沈月理解女兒是為了保護自已才不說那三個字。
既然她現在還沒有對那些字眼“脫敏”,她也不強求知道。
“怎么回事?
我在桃源村老家,估計是沈希為房間里,也找到一些被他揉皺扔在床底的紙團,上面也寫了這句話。
我對比了那間房里,房主沈希為留下的筆記本、信,比對之后,筆跡確實和這些紙上的一樣,說明就是同一個人寫的。”
伍遠征說著,掏出他的公文包,從里面取出一個信封,信封裝的就是那團紙。
沈知棠打開一看,果然,里面有凌亂的字跡寫著:
西王母是什么?
是把柄嗎?
是財富的鑰匙?
字跡充分說明,執筆人寫下時,心思的雜亂。
“看來,沈希為那時候就在調動一切他能調動的資源,想要來吃沈家的絕戶了。”
沈知棠眼神微涼。
“這不是神話傳說中的人物嗎?
為什么外公會認為這是拿捏沈家的軟肋?”
伍遠征不解。
“我也是有這些疑惑,所以才放棄抓捕計劃,假意被沈希為綁架。”
沈知棠道。
“還有一件事,你們應該還不知道,張前進也是因為這件事,受到無妄之災,因為他家里人回信時,說了家里發生的這件事。”
伍遠征說起自已去桃源村老家走訪調查的經歷,曝出一個驚天的消息,那就是沈希為的奶奶、他的妻子,全在同一天死了。
“什么?胡燕和劉麗美都死了?”
沈月還記得沈希為妻子的名字叫劉麗美。
“是。”
伍遠征點頭,有點怕她們會受不了接下來這個消息的刺激。
“怎么死的?胡燕年紀那么大,都八十多了,但劉麗美才四十多,二人怎么會死在同一天?”
沈月大吃一驚。
在她印象里,胡燕雖然年紀大以后,得病癱瘓了,但一直是精力充沛,中氣十足的感覺。
以至于在她感覺中,胡燕好像會長生不老,永遠不會死似的。
沒想到,突然接到胡燕已經死的消息,意外又感慨。
她倒是沒有太多傷心,只是有些唏噓。
但劉麗美也同一天死了,這就奇怪了。
“所以,這就是事情的關鍵了。”
伍遠征便從他到桃源村那個晚上說起,一直說到他發現事情不對,然后第二天一早,就去縣城咨詢了在當地公安工作的戰友。
沒想到,戰友正好負責這起案件的偵破。
在了解了一些事情原委后,伍遠征又回到桃源村,正式拜訪了族長。
“什么?族長不知道沈希為來香港?
看來,他真是兩頭騙。
在內地沒有告訴族長要出來,在香港則騙他兒子,說族長支持他們來吃絕戶。”
沈月氣憤地道。
“所以,事情到現在,結合遠征提供的信息,咱們可以理出一條完整的吃沈家絕戶故事線。”
沈知棠還認真分析整理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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