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只需去打聽咱們圈里的那些有錢大佬,看有多少人對這種藥劑感興趣。
讓他們準備好錢,第一支藥劑到貨,我們可以送貨上門,并給他們打個八折,當做嘗新價。”
一聽伍遠征吹噓說香港富豪章家、鄭家、趙家都用過這種藥劑,現在還在持續用藥中,利哥立馬信了,他不禁搖頭,羨慕道:
“還得人家有錢啊,我就說那姓趙的,都90歲快入土的人了,還找了個40多歲的紅顏知已,天天出雙入對的。
而且,最近看八卦新聞,那趙先生是越來越顯年輕了,我以為他是有了佳人陪伴氣色顯好,原來是用了藥。
不行,我也得拼命賺錢,以后有錢買這種藥劑。”
利哥心動了。
“哈哈,你錯了,與其想著賺錢買藥,為什么我們不自已生產藥呢?”
“什么意思?豪哥,我聽不懂了。”
利哥摸了摸頭。
“其實,我還打聽到,謝家之所以能做出這種藥劑,靠的是這個人。”
伍遠征拿出邱田原的照片。
“他?這么厲害?”
利哥一臉不相信。
“他是以前倭國7字部隊的醫學生。
你也知道,倭人慘無人道,不知道犧牲了多少人命,換來了無數醫學數據。
而他做的有關項目,就是研究人體延緩衰老的。
這家伙,現在被謝家的人資助,躲了起來,幫著他們家生產這種藥劑。
如果我們能找到他,逼他交出配方,我們就可以自已生產了,那豈不是一本萬利的事?”
伍遠征把誘餌下足。
“做別的我不行,找人,我可是行家里手。”利哥樂了,接過相片看了又看,說,“我馬上吩咐下去,一周之內,肯定會有消息。”
“行。但就算有消息,你也別走漏風聲。
要知道,謝家在香港還是很有能力的。”
伍遠征交待。
“謝家那是明面上的,咱們是暗地里的,他管不著咱們,只是不要明著惹他就是了。
放心,對付這些有錢人,我有的是辦法。
豪哥,這么久沒見,咱們別光在這清湯寡水的聊天嘛,走,到你去我的夜總會,最近新來了一批妞,肯定有合你胃口的。
我知道你有潔癖,有一個是新來的公司女職員,良家女子,干干凈凈的,給你嘗鮮了。”
伍遠征知道這時候拒絕,肯定不符合自已的身份,只好先答應下來,走一步看一步。
在夜總會里,利哥叫來一群女人,挑了其中一個姿色不錯的女人給伍遠征。
把那女人叫到面前時,利哥教訓道:
“茉莉,這位是我們的豪哥,我大哥,今晚上你要好好伺候他。
要是他不滿意,你可得繃著皮!小心我收拾你!”
“好的,我知道了。”
錢洋洋被利哥吼得心驚肉跳,她真想馬上奪門而出,但如果那樣,自已欠的高利貸又還不上。
她只能硬著頭皮,坐在豪哥身邊。
還好這位豪哥十分帥氣,坐在他身邊,也沒有被他動手動腳吃豆腐。
錢洋洋心態稍穩,趕緊學著別的歡場女子的作派,給豪哥倒酒,還把酒杯捧到了他嘴邊。
“不用了,我有事,不能喝酒。”
伍遠征搖頭拒絕。
他剛才抽了煙,要是再喝了酒,回去棠棠肯定不讓他進臥室了。
哎,真是的,為了大局,犧牲了自已的小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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