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的總裁辦公室內。
雷探長看了看手邊騰氣騰騰的咖啡杯,再看看沈知棠正在泡的烏龍茶,頓時覺得咖啡不香了,眼巴巴地等著沈知棠泡的烏龍茶。
沈知棠現在手上用的紫砂壺,是紫砂壺的鼻祖供春做的樹癭壺,這把壺的價值,在百萬以上。
看到沈知棠泡茶,雷探長都有點戰戰兢兢的感覺,生怕沈知棠一個失手,把壺打破了。
之前還是普通熟悉的時候,雷探長并不知道這把壺的價值,過后了解到了,頓時覺得每一杯從這把茶壺里倒出來的茶水,除了茶葉自身的香氣外,都能喝出茶的味道。
“這是胡建的佛手茶,在我喝過的所有烏龍茶里,這種傳統手工做法的佛手茶,香氣最為高遠,這杯是水蜜桃香,你試試?
現在本地的茶山都被改化為良田,出口的烏龍茶越來越少了,這還是我從母親手里拿到的特供茶。”
沈知棠不無遺憾地介紹。
只是,遺憾歸遺憾,她不會絕望,因為好多事情都會回歸正軌。
“沒錯,真香,我是第一次喝到水果香味如此逼真的茶。”
雷探長啜吸了一口茶水,只覺得入口一股水蜜桃香,茶水細膩回甘,那種舒爽的感覺直沖天靈蓋。
“雷探長,今天有什么消息帶給我們?”
伍遠征品了口佛手茶,悠然問。
“先說邱田原的事吧。
法醫解剖時,我在現場看了,這家伙的確是死透透了。
法醫說,他是被扼斷了脖子,再扔到海里的。
扔海里前,已經死了。
這說明對方一心就是要他死,手段也是極為狠辣了。”
“死透就好。”
沈知棠一聽就放心了。
邱田原應該是最知道母親病情的醫生,他死了,針對母親的威脅就少了許多。
“不過,也不知道什么組織殺了他。
現在也沒有線索,有人或者組織對這起謀殺負責。
按警方的話來說,就是線索斷了。”
雷探長繼續道。
“挺好的,看來這人這一章就翻篇了。”
沈知棠淡淡點頭。
對于一個7字部隊出來的劊子手,沈知棠不能用對待正常人類的思維對待他。
“上回你們說,要讓我打聽漂亮國白頭鷹生物研究所一事,我問了堂弟。
沒想到,有意外的收獲。
堂弟說,在白頭鷹生物研究所里,有一個認識的同一個大學的學長,是香港人。
對方在白頭鷹研究所擔任醫學專家,最近遇到了麻煩。
他的妻子懷孕,現在想買房子安家,但因為他家里兩個老人都生重病住院,經濟上比較困難。
他說如果花重金的話,對方應該會被打動。我問要花多少錢,他說大約給個五十萬吧!”
“給他的父母解決醫療問題,醫藥費全包,請世界最好的專家給他們看病,解決一套符合他身份的獨棟,每年再給10萬美金,現金。”
沈知棠立即做出決斷。
剛才雷探長說的五十萬,是一次性買斷的五十萬,但她給的卻是持續長久的支持。
“嗯,我覺得這個條件能打動他,尤其是醫療支持方面,花費一年都不止十萬了。
你想要他做什么?從現在起,咱們給他起一個代號吧?就叫他a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