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心一會是酸的,一會又是甜的。
但女兒這種渴求母愛補償的心理她是懂的。
也樂意補償。
這何嘗不是對她自已的一種補償呢?
當晚,母親真地把父親“趕”走,和沈知棠一起睡。
沈知棠深陷童年的幸福中。
這邊廂,雷探長受了沈知棠的委托,當天就定了一張去漂亮國的機票,直飛紐約。
因為a君就住在紐約市郊。
雷探長乘當晚的航班,坐了15個小時的飛機,終于抵達紐約機場。
下飛機后,他叫了一輛的士,先找了一家普通的酒店居住。
開玩笑,出差的錢,能省則省,剩下的都是他自已的,要不然,他也懂得挑五星級酒店住呀!
到了酒店,辦理了入住后,入夜,雷探長熟門熟路地聯系了當地一位辦假證的墨西哥人,讓他辦了一本仿真度極高的假護照,花了50美元。
拿著假護照,雷探長去租車行,租了一輛雪佛蘭轎車,徑直前往紐約中央醫院,去探望a君的父母。
他當然沒有探望成,因為a君的父母都住在重癥監護室,他向護士打聽了情況后,心里就有了八九成把握。
于是,他打電話到a君家里。
“見一面?你是?”
a君沒想到,還會有從香港來的人,特意來見他。
“我是港大教務處的,正好來出差,想探訪一下我們的優秀校友。”
雷探長說出a君讀書時,港大的校長等相關負責人的名字。
a君聽了,語氣就放松了幾分,果然同意約見。
二人把見面地點定在a君熟悉的一家市內咖啡館。
這種地方,人來人往,挺安全的。
雷探長驅車前往,他到的時候,a君還沒到。
他點了一杯摩卡咖啡,悠然地等著a君到來。
a君此時的狀態并不好,頭發沒洗,胡子也沒剃,一臉頹廢,懷孕的妻子生氣回娘家,他兩天都沒好好睡著。
現在的生活真是焦頭爛額,驅車前往咖啡館的路上,a君暗暗后悔,不該答應約見。
還優秀校友呢,自已的生活現在一團糟。
妻子因為買不起新房子,還要負擔父母的醫藥費,十分生氣,有和他離婚的打算。
而他,真的很珍惜這個家,不想離婚。
但父母生病,醫藥費不能不付。
只要一天付不起醫藥費,父母就會被停藥,以他們的病情,停藥就意味著死亡。
哎,生活中這么多不順利的事,怎么都集中到一起?
難道是老天爺看他過去太順利,看不順眼,給他降下的懲罰?
a君心煩意亂,路上差點闖了紅燈。
到咖啡館外,把車停好,a君理了理亂蓬蓬的頭發,最終還是一咬牙進去了。
人家來都來了,他總不能把人家摞在這白等吧?
“你好,你是a君吧?我就是約你的人。”
雷探長起身,主動上前和a君握手。
他看過a君的照片,所以他一出現在咖啡館里,雷探長就認出他。
“我不記得你,你是?”
a君露出迷惑的眼神。
他本以為自已沒有對方的印象,但見了人應該能記起來,沒想到看到對方,還是感覺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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