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購物完畢,一家人便一起乘車回家。
伍遠征親自開車,前后都有兩輛護衛的保鏢車。
沈月自從身體恢復健康以后,更兼一家人團聚,更重視自身的安全,在安保這塊花銷上,是毫不吝嗇的。
在聘請香港最好的安保團隊后,又經伍遠征在人員、隊形編排、出行組合上親自優化,現在這支安保團隊,堪稱香港最強安保團隊。
甚至港督的安保團隊,在這支團隊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風。
沈月未來的倚仗,很大部分要靠著這支安保團隊,因此她在這支安保團隊上,亦是砸下重金。
除了給團隊成員高薪外,在團隊的裝備上,也選用了漂亮國最先進的武器設備,安保器材。
當下世界上最先進的武器,都裝備到了這支隊伍上。
在這種安保程度保護下的沈月,哪怕是海豹突擊隊突襲,也有一擋之力,至少護她平安逃脫是有七、八成概率。
但是伍遠征駕車時,總是有一種心慌慌的感覺,似乎這支隊伍,被什么盯梢上了。
這是一種長期出生入死鍛煉出來的直覺。
不過,奇怪的是,當伍遠征有這種感覺后,卻又發現,對方似乎對他們沒有什么惡意。
伍遠征暗暗心驚。
對方能力如此強大,竟然一整個安保團隊都沒有發出預警信號。
這要是對方有意攻擊自已的隊伍,那豈不是束手無策?
一時間,伍遠征心里不由地暗暗焦慮。
不過,他表面依舊不動聲色。
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能不動聲色地自已消化一切。
等車子行駛到別墅門前時,伍遠征突然發現,那股暗中讓他不安的力量突然消失了。
這讓他不禁有一種奇怪的錯覺,似乎那股力量,不像是要來攻擊他們的,反倒像是要來保護他們的。
這,有點匪夷所思。
伍遠征一時間不禁有點懷疑自已的直覺了。
回到別墅,沈月讓傭人來把新買的衣服都拿去洗,洗了后該燙的燙,然后裝進行李箱里,方便他們回內地時,拎包就能拿走,省得到時候丟三拉四。
伍遠征卻立即召集安保負責人去書房開會。
“你們幾個,在最近護送我岳母的過程中,有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
開始大家都搖頭。
“我是說,哪怕是一點點的直覺不對那種,都要拿出來說。”
伍遠征嚴肅地問。
“要說直覺,我是有過幾次寒毛倒豎的感覺,好像身邊被什么盯上了,但這種感覺稍縱即逝。
于是我當時自已猜測,對方對我們并沒有惡意,我能感覺到對方,一來是因為我直覺敏銳,二來是對方殺氣過重的緣故。
但奇怪的是,后面我又有幾次同樣的直覺,只是一直若隱若現,我觀察之下,對方應該是對我們沒有惡意。
要不然,如果對方全力一擊,我也不能保證能平安撤離。”
說話的是負責白天安保的黃安保,她是個女性,無國籍雇傭兵出身,從19歲到29歲,一直在惡劣的戰場環境待著。
所以,她的直覺,可以說是百分百正確。
正好和伍遠征的直覺不謀而合。
“你們其它人呢?”
伍遠征掃了眼前五個人一眼。
這五個人,除了黃安保,是日間負責貼身保護沈月的,其它還有一名李安保,是夜間保衛的,其余三名男性安保,則負責出行保衛。
但他們都是安保中的小隊長,他們每個人下面還帶著三名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