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個公公有問題。
老二媳婦也聽出來了。
昨晚上,老二才和大嫂商定,要給她一個月寄五塊錢的生活費,公公怎么知道五塊錢這個數字的?
老二媳婦心里一陣陰冷。
她估計,老二肯定一早和父親商量過了,繼續帶大嫂和侄子到基地生活,恐怕是連大嫂懷上的事,也和父親說了吧?
要不然,一聽她要去基地生活,怎么反應這么大?
按情理,明事理的話,公公應該支持她去基地生活才對呀?
于是,她故意道:
公公,我是老二媳婦,按理說,一開始到基地生活的就該是我,大嫂和老二去基地生活,沒準人家都誤會她是老二的媳婦了呢?
這,這怎么可能,不會的,老二是有原則的人,他只是想照顧好老大媳婦罷了,畢竟,老大人沒了,只剩下一根獨苗,你不要亂想。
公公的驚慌失措,語無措,讓老二媳婦一下子就明白了,公公肯定是知情的。
合著這一家人都是在套她。
套她的青春,套她一文不花,還要自已拼命賺錢,伺候老頭老太太,比免費保姆還要慘。
現在老太太走了,還有老頭,或許這就是她最后的利用價值了。
要是沒有這點利用價值,她怕是會連夜被趕出這個家,露宿街頭吧?
她在家里把后方看顧好,可以讓老二和大嫂安心地在基地做一對野鴛鴦,而她的結局會是怎么樣呢?”
這時,沈知棠看向伍遠征。
伍遠征被吊在這里,難受死了。
但看到媳婦的眼神,他趕緊一正身姿,道:
“這個老二,真是喪良心的,要是我手下的,我肯定削了他的職位,打回原籍,還要追討他那幾年欠媳婦的養家費。
不,我直接把他送上軍事法庭。
媳婦,可以告訴我,老二媳婦是怎么想的嗎?她又做了什么?”
哎,好心急,好想知道結局。
負心漢被懲罰了沒有?
那個不是好東西的公公,又是什么下場?
“換成你,你想老二媳婦怎么做?”
沈知棠問。
“去基地申冤,找領導,我相信上級一定是被老二蒙蔽的,知道真相,一定會給老二媳婦一個公正的解決辦法。
像我說的,把老二送上軍事法庭,判決他們離婚,賠償老二媳婦這些年的經濟損失。”
“不可能,老二媳婦都沒出過遠門,她連基地的門在哪里都不知道。
就算真摸到基地門口,老二要是一早就在這里等她,她都沒機會鬧。談何容易。”
沈知棠搖搖頭。
對于一個小地方的女人來說,要縣城都是過年了,還要幾百公里去找人,簡直是難上加難。
而且,她的公公也不會坐以待斃,一定會找人攔截她。
找別人不幫忙,找大嫂的父母兄弟姐妹,他們總是愿意幫忙的。
“要不然,就是在地方上申請離婚?或者離家出家,先把自已生活對付好,再謀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