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和你說也不知道。”
葉鳳華在舔狗章義面前,可以盡情地擺千金大小姐的架子,哪怕發(fā)脾氣,舔狗也覺得是可愛的,香的。
她算是拿捏住了這些男人的心理。
因此,在章義面前,表現(xiàn)得毫不客氣。
反正舔狗不管怎么擺弄,他們都會不離不棄,不值得讓她用平等的語氣說話。
而且,怎么說呢?
不得不說,舔狗真的是活該,似乎被白月光越虐,他們越來勁。
想到在加拿大都沒有章義這樣的舔狗,葉鳳華好不容易回來香港,肯定要拿喬,好好折磨一下章義。
反正,拿捏舔狗的要義就是:舔狗進,她退;舔狗退,她進。
時不時拿些似是而非的話,讓舔狗覺得自已還有希望,舍不得放棄。
這么多年,這些理論在章義身上戰(zhàn)無不勝,養(yǎng)成了她的自信。
章義在沈知棠面前,卻還是要臉的,聽到葉鳳華這種語氣,好象他是個多么不屑的人似的,不由臉色微變。
要是換成平時也就算了,但沈知棠可是他重要的人脈。
在人脈面前,自已被人貶損,豈不是形象大打折扣?那以后人家發(fā)財還能帶著他玩嗎?
章義冷哼了一聲道:
“不想說就算了!”
這回,章義也用上了不屑的語氣。
葉鳳華聽了,不由心里一怔,感覺自已的顏面被損,正要發(fā)火,卻被母親在邊上偷偷扯了一下。
然后,蔡麗麗和事佬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哎呀,你們年輕人,說話語氣都這樣急,毛毛燥燥的,會引起誤會的。
章少,其實鳳華那樣說,是因為她的干媽,為人低調(diào),或許你父親那一輩認識她,但像你這樣的年輕人,肯定不認識她。
好啦,就一句話的事,不必互相賭氣。
我說鳳華你呀,也真是的,明明在加拿大時,天天提章少,說他人仗義,豪爽,大氣,上飛機前還心心念念要和章少聚會。
怎么真見了面,兩個人就吵起來了?
鳳華,現(xiàn)在這個世道,也不是說女人就一定要人哄的,你看章少這么辛苦,大老遠特意來機場接咱們,你就哄哄他嘛!”
一席話說得滴水不漏,讓沈知棠都佩服這老白蓮果然是老白蓮,段位明顯高了小白蓮一級不止。
長輩這么說,搞得章義也不好意思起來。
而且,聽到葉鳳華在加拿大,從頭到尾一直有惦記他,章義心又軟了。
葉鳳華可是他的白月光,愛而不得,苦苦追求了那么多年,本以為永遠得不到了,要成為心中永遠的遺憾。
可沒想到,她竟然又回香港了。
而且她一要回香港,就主動聯(lián)系自已。
這豈不是說明,在香港所有的追求者中,自已才是葉鳳華心中最重要的那一個?
章義頓時熱血沸騰,臉上的郁色消失無蹤,露出一個靦腆、羞澀的笑容,道:
“哦,伯母,其實是我不好,脾氣大,我不該用這種語氣說話。
鳳華,我是男人,男人怎么能讓女人道歉呢?
這件事,我應該向你道歉。
在我面前,你永遠可以隨便發(fā)脾氣,永遠可以隨心所欲,做你想做的事,說你想說的話。”
“哼!”
聽到章義這么說,葉鳳華氣才順了,但還是傲嬌的冷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