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事?這可不是小事。
就是你性子軟,才會讓她爬到你頭上,換成我家的司機,早就下車來幫我們裝行李。
我就沒見過,哪家的司機,還需要主人自已提行李、裝行李的。”
蔡麗麗也是火上澆油。
這時,章義抬眸一看,正好看到沈知棠對他隔空說了幾句話,看口型,章義猜出來,沈知棠說的是:
“差不多得了!”
章義不由一哆嗦,他是舔狗沒錯,但和當舔狗相比,他更怕沈知棠。
因為,沈知棠可是能叫章老爺子把他從干親榜上除名的人。
他章家還要靠著章老爺子混呢。
他趕緊對著沈知棠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然后點頭哈腰,表示他知道了。
不曾想,章義和沈知棠的眉眼官司,全被葉鳳華看在眼里,她不禁起了疑心。
“章少,你和我說說,你和這女司機,是什么關系?
難道,你對我有所隱瞞?
你們關系看起來很曖昧!”
葉鳳華不滿地問。
“沒有,沒有,怎么可能?你看錯了!”
打死章義也不敢和沈知棠曖昧呀!
“那你們為什么眉來眼去的?”
葉鳳華委屈巴巴地問,她這模樣好可憐,仿佛剛被男人拋棄的小白花,是男人都會覺得我見猶憐,欠她一個交待。
章義見狀,手忙腳亂地安慰她道:
“沒有的事,她真的是我的司機,而且我已經打算解雇她了,跑完這一趟,明天你們再也見不到她了。”
“我不信!章少,她其實不是你的司機,是被你包養的女人吧?
包養就包養,反正這種事在香港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你不該把包養的女人帶到我們面前,這成何規矩?”
蔡麗麗一拍車頂,怒氣沖沖地道。
沈知棠放下車窗,正好聽到蔡麗麗說的這些話,她不由氣惱地道:
“你們母女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有問題我免費送你們去青山醫院。
人家章義好心來接你們,你們一見面就鼻子不是眼睛不是的,到處挑刺。
我是司機,但也是個人,我不稀罕伺候你們了!
章義,你上不上車?
再不上車,我走了!”
沈知棠都懶得演了,直接叫章義。
“鳳華,伯母,我這司機,脾氣火爆,其實呢,她和我家還有一些淵源,哎,咱們還是先上車再說吧!”
章義生怕沈知棠真的一生氣,把車開走,只好先求母女二人上車。
那母女二人雖然生氣,但也知道,如果沈知棠真的一腳油門跑了,她們就要被晾在機場。
葉明偉那老家伙,才不會管她們母女死活,肯定不會來接她們。
從機場打車回家又貴得要命。
于是,在章義的求好勸哄之下,給足了她們面子,她們才一臉勉為其難地上了車。
沈知棠全程圍觀舔狗章少的跪舔過程。
沈知棠看得津津有味,只恨沒有瓜子啤酒,還有一群八卦的大姨。
她還沒看夠呢,母女二人已經半推半就地上車了。
“去哪?”
沈知棠一邊遺憾,一邊懶洋洋地問。
“當然是去我們淺水灣的公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