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麗麗驕傲地道。
她報的地址,沈知棠一聽十分熟悉,呃,不就是自家淺水灣別墅邊上那幾棟公寓大樓嗎?
原來,她們和自家還是鄰居?
天公北,還好他們家馬上要搬走了,不然出入萬一遇到這對母女,那可是十分討厭的事。
見沈知棠愣了一下,沒有馬上走,蔡麗麗得意洋洋地道:
“你不知道路嗎?還是沒去過?我們那可是有名的富人區(qū)!
看你這全身打扮,也不會超過三百元,恐怕連富人區(qū)什么樣都不知道吧?”
其實,沈知棠就算是給章義開車的女司機(jī),肯定也是在富人區(qū)里進(jìn)出呀,蔡麗麗就是故意貶損她。
意在提醒章義,這可是個地位卑微的女司機(jī),不配進(jìn)入富家門。
沈知棠懶得理她,專心開車。
章義有點尷尬。
因為他雖然是紈绔,但他從小在這個圈子里混,能不知道蔡麗麗這么說是什么意思嗎?
哎,白月光的媽媽,是勢利了點,但為了能博得白月光的歡心,章義屁都不敢放一個。
但在他心里,已經(jīng)給沈知棠狂磕頭一百次了。
見沈知棠專心開車,蔡麗麗也就不再作妖了。
現(xiàn)在她也在車上,生怕把司機(jī)惹毛了,一會開車翻到溝里去就不好了。
于是,她轉(zhuǎn)而對女兒道:
“鳳華,這次回來,我讓你給干媽帶的禮物,帶了沒有?”
“帶啦,你一天念叨好幾次,我能不記得帶嗎?
我要是忘了帶,你肯定罵死我了。”
葉鳳華語氣里頗有一種驕傲的情緒。
沈知棠感覺,她們母女倆聊的“干媽”,似乎是個挺厲害的角色,值得她們這么重視。
象這種勢利眼母女,如果對方不強(qiáng)大到令她們尊敬,是不會背地里都是用討好的語氣說她。
但是哪家倒霉催的,有這樣的干親?
沈知棠覺得這母女二人不是什么好人,捧高踩低,還勢利眼,最重要的是,還把章義當(dāng)狗耍。
她都沒看出來,這紈绔章少,還是個戀愛腦。
哎,算了,不管他,章爸爸聽起來是明事理的人,不至于讓兒子成為接盤俠。
象葉鳳華這種女人,章爸爸一眼就能看出是個撈女吧?
沈知棠心里八卦著,腳下也沒耽誤的踩油門。
而章義則又生生加入到話題中,道:
“鳳華,你什么時候認(rèn)干媽了?我沒聽說過你有干媽呀!”
這么問,就是為了找話題,原本解釋一下就得了。
但沒想到,這個問題正踩中母女二人的敏感點上,二人頓時露出了不悅的神情。
葉鳳華氣呼呼地道:
“章少,你是人家哪里不舒服,你就揭哪里傷疤是吧?
沒錯,人家是還沒認(rèn)我當(dāng)干女兒,但之前我們離開香港去加拿大時,只欠一點點火候,我干媽就會辦正式的認(rèn)親宴。
只是當(dāng)時家里臨時有急事,走得匆忙,才導(dǎo)致認(rèn)親宴沒辦法,以至于我現(xiàn)在顯得有點名不正,不順。
你這樣問,真是讓我尷尬死了。”
“對不起,鳳華,是我的錯,我不知道有這些內(nèi)情。
這次你回來見她,還帶了禮物,我相信她老人家肯定會開心的,說不定,還會補(bǔ)辦認(rèn)親宴,到時候,你不就名正順了嗎?
你能說說,你干媽我認(rèn)識嗎?是香港哪位太太?”
章義趕緊哄葉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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