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還是司機那件事,我除了馬上給錢,我還當你一個月司機,隨叫隨到,行不行?”
“你腦子是進水了嗎?就沒想想,你最近身邊有什么異常的事發生?”
沈知棠三詐兩詐,終于詐明白了,這個章義,應該是不知情的,雖然是葉鳳華的舔狗,卻沒有摻和到葉鳳華的事里去。
“異常?沒有啊。”章義還是一臉糊涂,然后一拍大腿,“哦,對了,昨天讓你當司機,算不算異常?”
“我真想切開你腦子,看看里面是不是灌滿了漿糊。”
沈知棠氣樂了,徹底相信,章義是不知道葉鳳華做的事。
“姑奶奶,到底是什么事?你快告訴我,我都快急死了!”
章義真是被沈知棠的嚴肅,嚇得兩腿打顫。
“你們昨天晚上舉行同學聚會了?”
“是。”章義突然頓悟,“你說霍思妮被綁架那件事啊?警察已經來找我們每個人做過筆錄了,沒啥問題,我們都沒有霍思妮有錢,綁匪應該目標不是我們。”
“哦?那就是霍思妮倒霉啦?正好去聚個會,正好就被匪徒綁架了?
這個聚會不是你發起的嗎?為的就是昨天那個葉鳳華?
我昨天在現場,可是都聽到的。”
沈知棠提醒章義。
“沒錯,這個聚會是我發起的,那又怎么了?又不是我告訴綁匪,霍思妮會來,和我有什么關系。”
章義隱隱覺得不妙。
因為沈知棠好像比警察多知道一些什么。
“不對呀,姑奶奶,真的關我什么事?
警察也只是走個流程,問下我們昨天是怎么聚會的,在哪聚會,到了幾個人,又提前走了幾個人,其它也沒問什么呀?
更沒有把我們列為嫌疑人。
如果我是嫌疑人,現在至少也是被監視居住了吧?肯定不能自由出行。”
章義不愧是富家子弟,雖然紈绔,法律還是懂一點的,不至于全盤無知。
“哦,你還懂法呀?
這樣我就不用和你科普了。
如果綁架霍思妮,是葉鳳華做的呢?
你和葉鳳華關系親密,還是你組局聚會,才導致葉鳳華有機會下手,讓霍思妮被綁票,你說,要是霍家知道這些,你們章家,還想在香港混嗎?”
“什么?不是吧,怎么能這樣往我頭上扣帽子?
姑奶奶,怎么可能是葉鳳華做的?
她才剛從加拿大回來,她哪有空做這些布局?
再說,她一個嬌滴滴的千金小姐,她有這個膽子嗎?
我告訴你,如果非要說我們昨天同學里有人敢綁架霍思妮,你說趙安娜,或者說羅小胖,我都覺得更有可能。”
顯然,在章義眼里,白月光的濾鏡牢不可破。
沈知棠也不想和他爭辯了,道:
“你今天就在這里,和我一起等事情的進展。
到時候,你記得要感謝我,感謝我幫你逃脫了一次牢獄之災。”
要不是看章義現在改過自新,而且鞍前馬后的,還有救,沈知棠也懶得管他。
她昨天晚上找歐陽院長了解過了,章義到兒童福利院,雖然一開始并非自愿,是家里逼的,但到了福利院后,他對小朋友還是很熱心的。
甚至資助了其中一位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兒童做了手術,現在那個小朋友已經康復出院了。
沖著這些,沈知棠才伸手撈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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