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些民眾還引發不了大家的危機意識,或許你們可以看看公司現在的股價都跌成什么樣了。
再打開電視、電臺、報紙,看看上面的新聞,鄭家和大哥占了幾條,而且條條都是負面的。”
這時,鄭巖也插話道。
“可是罷免家主,這在鄭家的歷史上還沒有發生過。”
這時,鄭氏一位德高望重的族叔道。
鄭磊掃了他一眼,知道族叔其實是記掛著公司股票的分紅,還有自已身為公司董事的那份高薪。
鄭磊笑道:
“叔公,鄭家的歷史上,沒有罷免過家主,可是鄭氏真正成為豪門,也不過百年間的事。
這百年里,也才換了三位家主。
而且,在這百年間,還未曾遇到過如此嚴重的危機事件。
在這百年里,鄭氏一直是向上發展的,像這樣斷涯式的口碑和企業形像都往下掉,也是頭一遭。
鄭氏的家訓里,為何會有可以罷免家主這一條,我想這就是老祖宗的智慧。
他們一定知道,鄭氏登上高位后,難免會遇到德不配位的家主,所以既然他們有這條防范措施,就是預見了類似今天的事。
老祖宗一開始就給咱們劃了紅線,現任家主既是越過了這條紅線,就該行使罷免權。
而且,其實從今天起,我和三弟鄭磊合在一起的股份,已經占了鄭氏集團股份的49%。
大哥在集團里占股是30%,但如今我和三弟加在一起的股份,已經遠超大哥。
再加上幾位的股份合力支持,即便在鄭氏集團的董事會上,我們也能以壓倒性的多數票,罷免掉大哥總裁的職位。
大哥沒有了家主的身份,再失去總裁的地位,你們想,他還能興起什么風浪?
換將之后的鄭氏,才能以全新的面貌出現在公眾面前,才能重塑嶄新的形像。
否則,大哥在鄭氏一天,鄭氏就會被香港大眾唾棄,時間拖長了,負而形像根深蒂固,要再改變就難了。
到時候,大家不要追悔莫及。”
“對,而且,二哥如果當選家主,我若成為鄭氏集團的總裁,到時候,所有在這次罷免活動中出力的諸位,都會獲得一倍的利潤分潤。諸位董事的薪資也將提升10%。”
這時,鄭巖也開腔。
兄弟倆各自表態后,這些家族長輩才驚覺,原來這兄弟倆想要謀奪家主和總裁之位,已經暗中運籌帷幄不知道多久了。
他們甚至從原來只有各10%的股份,暗中購置股份至49%,這可不是一日之功。
兄弟倆還盤算好了,一個當家主,一個當總裁,分工明確,方向堅定。
最重要的是,他們挑選發動的時機,恰到好處。
正是鄭鑫此時最脆弱的時候。
其實,他們兄弟仨誰當掌舵人都無所謂,重要的是,馬上能到手的翻倍分潤。
一時間,他們心中的天盤開始傾斜了。
……
鄭鑫被律師保釋出來后,第一時間就是回家洗了個熱水澡。
在拘留所里短短的幾小時,簡陋的硬板床,頓時讓他回憶起了貧困線下的童年時光。
他雖然只呆了幾小時,但那股來自監獄里特有的霉氣,就滲進了他的毛發和毛孔里,讓他覺得只有狠狠泡個熱水澡才會洗去這種難聞的味道。
等他泡好澡出來,便西裝筆挺,戴上金絲眼鏡,拿著文明棍,坐上勞斯萊斯,前往公司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