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鑫被保釋出來的新聞,上了當天tvb的午間新聞。
沈知棠和母親一起在云海大廈的辦公室里,看了這檔新聞。
“鄭家兄弟的執行力不知道如何?
不然鄭鑫出來,等他想明白之后,肯定會瘋狂報復我們。”
沈知棠道。
“不用擔心,他囂張不了多久,再說了,或許,不是他報復咱們沈家,而是他們要擔心來自沈家的報復。”
沈月一臉從容。
沈知棠莫名覺得,母親的底氣十足,似乎沈家還有強大的外援。
只是母親不說,她也不好問。
反正該告訴她的,母親早晚會說的。
現在不說,只是時候不到。
母女倆話音才落,沈月就接到了鄭磊的電話。
一拿起電話,聽到是鄭磊的聲音,沈月就示意女兒拿起分機。
母女倆現在配合是相當默契。
母親一個眼神暗示,沈知棠便心有靈犀地拿起電話分機,安靜地聽著電話。
“沈總,我們已經在上午舉行家族會和集團董事會,罷免了鄭鑫家主之位,還有集團總裁一職。
現在我任家主,我三弟任集團總裁。
我們將于下午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這兩項決定。
而鄭金將于不日,赴加拿大生活。
我們答應沈總的事都做到了,以后我們鄭家和沈家由此結過的恩怨,也一筆勾銷。”
鄭磊在電話里,聲音略帶疲憊,顯然,要把鄭鑫弄下臺,他們的壓力也著實不小。
要不是沈月轉讓的股份,鄭磊和鄭巖這一次逼宮之舉,雖然籌劃了多年,也未必能扳倒鄭鑫。
因此,二人對沈月不僅沒有不滿,甚至心中暗暗感激。
至于鄭氏家族因此受到的重大打擊,從香港頂級豪門淪為二線豪門,雖然是一大損失,但于他們來說,沒有這次機會,他們永遠也不可能趕走鄭鑫。
在家族中,永遠只有大哥頤指氣使,沒有他們說話的份。
所以,這些損失,能換來在家族和集團中的權力,于他們來說,也是能夠接受的成本。
“喲,沒想到二位的執行力可以啊,恭喜二位,達成所愿。
既然咱們扯平了,就如您所說的,由此結下的恩怨,一筆勾銷。
以后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再無牽扯。”
沈月淡然地道。
“呵呵,沈總重,咱們都在香港做生意,低頭不見抬頭見,以后,生意上的正常往來,還和以往依舊嘛,不要就此生份了。”
沒想到,鄭磊還挺理性的。
沈月又和他說了幾句客套話,就放下了電話。
“媽媽,厲害!”
沈知棠放下分機,拍拍手。
她本以為自已捅破了天,把人家祖墳給挖了,豈不是成了鄭氏的眼中釘,肉中刺。
以后要在香港混,怕是要處處小心,還得擔心自已的人身安全。
萬萬沒想到,母親見招拆招,把一場危機就這么風平浪靜、借力打力地化解了。
“一力降十會,這次也正好遇到這兄弟倆野心勃勃,想要取代鄭鑫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