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給我什么東西?”
錢暖暖不解地問。
“喏,宮廷秘方的祛淤膏,你每天堅持涂兩遍,很快就會化淤了。
看看你的手,青得心疼死我了。”
沈知棠把一個精致的玉罐放到錢暖暖手里,交待她記得涂藥。
“好,我涂,我現在就涂。
瞧你這語氣,活像我媽。”
錢暖暖拿著玉罐,心里暖暖的,又感動又想笑。
因為沈知棠的語氣實在老氣橫秋,和她媽媽平時遇到這種事的語氣,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你才是我媽呢!”
沈知棠脫口而出。
“我比你小,怎么也不可能是你媽。”錢暖暖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你別亂講話,小心沈總生氣。”
沈知棠微嘆,不再糾結這個話題,只是再次叮囑她,趕緊涂藥,不然青著這雙手,著實嚇人。
錢暖暖應了。
等沈知棠離開,她擰開玉罐,只見里面是一罐淡黃的藥膏,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藥香,并不難聞。
錢暖暖想起沈知棠的千叮嚀萬囑咐,還是乖乖地給自已涂了藥。
這藥果然好,才涂上,就覺得淤青處暖暖的、微辣,活血化淤,果然名不虛傳。
沈知棠離開仙童,就直接來了凌月。
“歐經理,關文羽有來上班嗎?把他叫來我的辦公室。”
凌月的總經理叫歐明,是沈知棠花大價錢挖來的高級管理人才。
他本科在美國斯坦福讀的是物理學,碩士則改為工商管理學。
沈知棠在面試他時,曾經問他為何不繼續精研物理學,拿個物理學碩士。
歐明則坦說,雖然他對物理興趣濃厚,但在斯坦福上了四本年科后,發現物理學是一門天才的科學。
唯有天才,才能在學術領域有所建樹。
而他,至多只是興趣愛好者,而且在這方面的資質平平,絕無可能在專業領域有所建樹。
讀書的意義,在于發現自已的真正興趣所在,于是他最終選擇了工商管理學。
沈知棠對他這兩段求學經歷很滿意,因為如此一來,他既了解凌月現在的專業,又有管理能力。
何況,在此之前,歐明已經在漂亮國半導體公司任公司高層五年。
于是,沈知棠毫不猶豫,以高出他原本一倍的年薪,簽下了他當凌月的總經理。
有了歐明這個業務熟悉的總經理,沈知棠管理重擔得以減負。
歐明進入角色很快,來這里上任一個月,就已經把公司的情況摸透了。
因此,一聽沈月說關文羽,他腦子里立即浮起關文羽的模樣。
歐明注意到,提到關文羽,沈知棠臉上帶著明顯的怒意。
歐明自然要問清楚:
“小沈總,關文羽出了什么差池?
我感覺他平時工作吧,雖然不出彩,但也中規中矩。”
沈知棠臉上的怒意收住了。
她知道是被歐明看出來,她對關文羽不滿。
但她心里其實挺滿意歐明的職業態度。
明知道老板討厭某人,但仍能客觀站位,不一味巴結迎合,有自已獨立的思考能力。
“關文羽道德敗壞,對愛情不忠,還妄想腳踩兩只船,和前任分手,還上門騷擾人家,出不遜。
說實話,雖然他感情的事,一時半會影響不到工作,但一個人品敗壞的人,我怎么敢信任他?把重要的核心數據放在他手里?
我讓你叫他來,就是想辭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