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總,我貸款那件事,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我們公司只要生產(chǎn)線一到,組裝完整,肯定能賺錢,我畢竟有這么多年的老客戶在。
現(xiàn)在我們還打開了東南亞那邊的客戶,說實話,就缺這筆救命錢了。”
樓宇一臉乞求,一路追著范威廉,一路拼命說話。
他實在太需要這筆錢了,雖然打了女婿和女兒,但心里也不確定范威廉是怎么想的。
得罪了人家,總不可能兩個巴掌就算了吧?
所以,他必須現(xiàn)在就探聽到范威廉的明確態(tài)度。
這筆錢,對于樓家來說,就是生死大計,他也顧不上在親友面前丟臉了。
“樓先生,我前天說過,三天后等消息,現(xiàn)在三天還沒到吧?”
范威廉當然不會給一個明確的答案。
關文羽如此囂張,處處針對錢暖暖,如果給了樓家助力,讓樓家一飛沖天,那還了得?
以后關文羽在錢暖暖面前,豈不是更加張狂?
本來范威廉給樓家的貸款評估是良,可以放三分之二的款,但現(xiàn)在,他一分錢也不會借給樓家了。
當然,他現(xiàn)在肯定不會現(xiàn)場給樓宇答案。
就是要吊著他,讓他掏心撓肺,讓他今天不好過,明天也不好過,以后破產(chǎn)了,當然更不好過。
對,破產(chǎn)。
范威廉打算回去就和香港經(jīng)營地下錢莊的打個招呼,讓大家都不要借錢給樓家。
讓樓家徹底借不到錢。
要借嘛,只能借到那種利滾利的高利貸。
以他現(xiàn)在對樓家工廠的了解,借高利貸就是飲鴆止渴,早死和晚死的區(qū)別。
“三天嗎?那就是明天?行,我明天去找您,還望范總多多支持。
今天婚宴上,讓您女朋友受的氣,我回去一定讓那兩個孽畜好好反思。
事發(fā)突然,我一時間也沒能準備賠禮,這張支票,算是我們對您女朋友的一點小小歉意。”
樓宇從懷里掏出一張一萬元的支票,遞給樓宇。
范威廉接過支票,瞥了眼上面的數(shù)字,遞給錢暖暖。
錢暖暖把支票遞還給樓宇,斷然拒絕道:
“給錢就不用了。很多事情,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
看著范威廉和錢暖暖上車,絕塵而去,樓宇心里忐忑萬分,但無奈,只能轉回去婚宴現(xiàn)場。
家里司機過來時,開了另外一輛奔馳給范威廉用。
車上,錢暖暖鄭重道:
“今天謝謝你。
我低估了關文羽的自大和瘋狂。
真是沒想到,在自已的婚宴上,他還能口口聲聲,黑白顛倒,說我對他念念不忘。
以前和他交往時,都沒發(fā)現(xiàn)他的性格如此偏執(zhí)可怕。
他藏得太深,要是一早暴露,我早就和他分手了。”
“暖暖,不用謝我。
其實我才該道歉,當時也不知道內情,不該在關文羽給你送結婚請柬時,盲目沖動地替你答應下來。
要不是我的沖動,你也不用遭遇今天發(fā)生的事。
是我不好,咱們互不相欠。”
范威廉誠懇道歉。
錢暖暖“噗嗤”一聲笑了,說:
“你現(xiàn)在紳士的樣子,真看不出剛才能那么狂暴,直接把關文羽打傻了。”
“別誤會,我不崇尚暴力,是關文羽實在欠打。
我是南非全國散打前十名,我會學散打,是因為在那里,有各種歧視和暴凌,我要自保,家里就讓我從小學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