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在這。”
春伢和秋生趕緊從藏身的破土屋出來。
“來,趕緊把濕衣服脫了,換上干衣服。”
沈希為手里提了個行李包,是剛才司機裝衣服和床上三件套的,他把包裝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摹?
兩個兒子趕緊脫了濕衣服,換上沈希為拿來的外套。
“喏,這里有巧克力,你們趕緊一人吃一塊,餓壞了吧?”
沈希為一臉心疼地看著兩個兒子,儼然一副慈父的形象。
“爸,我剛才冷得直打擺子,現(xiàn)在穿上干衣服,好多了。”
秋生大口啃著巧克力道。
“唔,這就是巧克力?真好吃,爸,你沒騙我們。”
春伢吃得停不下來。
“爸,在老家,一塊硬水果糖都得過年才能吃到,你一到香港,就有巧克力給我們吃,看來,這趟香港雖然九死一生,但到底來對了。”
秋生興奮地道。
“這還只是開始呢,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后頭。”
沈希為看著兩個兒子的餓相,想起自已在別墅吃的白面和牛排,一臉期待地道。
“你找到姑姑了嗎?她真地還活著嗎?
我記得小時候去參加過她的葬禮,搞得場面還挺大的。”
春伢嘴里都是巧克力,說話含含糊糊的。
“哼,她是假死。
怪不得大伯父能賺到那么多錢,不得不說,他考慮得很周全,連假死這一招都能想到。
你們姑姑在香港吃香的喝辣的,住著大別墅,我剛才親眼看到了,那別墅老大了,住十幾個人都沒問題。
在夜里也是燈火通明的,她也不怕白費電,把燈開得那么亮。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養(yǎng)尊處優(yōu),家里傭人一堆圍著她一個人轉(zhuǎn),什么管家、廚師、司機,一聲令下,要什么有什么。”
沈希為一臉嫉妒地回味著在明睿別墅看到的一幕。
“爸,這是什么神仙好日子,都被她一個女人享受了?
沈明睿怎么想的,她只是個女人呀,又不能傳宗接代。
當(dāng)初沈明睿為什么不帶咱們一家來香港?讓我們在老家受了那么多苦!
至少我和秋生,都是能給沈家開枝散葉的男人!”
春伢一臉不可思議,氣得連伯公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沈希為從沒告訴過兒子,他們的爺爺只是抱養(yǎng)的,和沈家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
到這時候,更不能說,以免泄了士氣。
“你伯公暈了頭吧,誰知道呢,那老頭可能在外國待久了,經(jīng)常說什么男女平等的話。
我估計,他是把你姑姑當(dāng)男人養(yǎng)了,覺得男人能做的事,她也能做。”
沈希為只能忽悠兒子們。
“放屁,姑姑說到底就是個女人,沈家的財產(chǎn)給了她,以后都不會姓沈了,伯公糊涂。”
秋生氣呼呼的。
沈希為也沒有說沈月還生了個女兒,女兒傳承了沈姓,怕打擊兒子們的積極性,他陰森森地道:
“我今晚看到的情況,沈月好像還是一個人。
不過,身體似乎比以前好多了。
在內(nèi)地,我聽滬上那邊傳來的消息說,她好幾次好像快病死了。
虧得家里有錢,硬是用了很貴的藥,還請了外國的醫(yī)生,生生把她護住了。
據(jù)說她治一次病的費用,普通人家可以吃用上十年了。”
“哇,伯公真是有錢。
可惜我們那時還沒生出來,不然要是能博得他的歡心,不就可以過上天天吃紅燒肉的好日子了?”
春伢吸溜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