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沈知棠主動提起老家,頓時讓沈希為象打了雞血一般,精神一振。
老家,就是他拿捏沈月母女的利器。
以前他提這個話題,人家不接茬,他也有點無可奈何,感覺自已就算發作嘮叨,也像是無能狂怒。
但這一次不同了,是沈知棠主動提起。
沈希為立馬抖擻精神道:
“你們年輕人太久沒有接觸老家,確實比較不好,祖上傳下來的禮數,早晚都會丟了。
以后有機會,還是要多回桃源村,聽聽長輩的教誨,把沈家的禮數傳下去。”
“好,聽您的。”
沈知棠說話語氣很順從,讓沈希為不禁錯覺,以為沈知棠一貫這么聽話似的。
要是沈月母女一直這么聽話不就好了?
乖乖地拱手把沈家資產送上,他還能給她們倆留一條活路。
至于沈月后面結婚的男人,沈希為覺得,那男人就是小白臉,吃軟飯的。
沈月在滬上已經和吳驍隆結婚,怎么可能再嫁他人?
沈月就是養了個軟飯男。
因此,不必太把那個男人放在心上。
只要把沈月母女處理了,那個軟飯男自不在話下。
“軟飯男”凌天,此時他正在指揮手下的研究員,代入一個新的算法思路,這個難題困擾研究員好幾天了,直到凌天找到這個代入的思路,才有了解決的一線希望。
凌天重重打了個噴嚏。
他揉揉鼻子,奇怪地說:
“我也沒有著涼,怎么還打噴嚏了?”
“呵呵,也有可能鼻粘膜比較敏感。”
一名研究員解析。
“也有可能。”
凌天不以為意,繼續指揮工作。
此時,沈知棠在沈希為有意無意地引導下,已經走到一處邊上都是礁石的沙灘。
“這里的地質環境確實獨具一格,您在老家,是一名小學教師吧?教地理?”
沈知棠難得愿意交流。
沈希為一時間還有點受寵若驚,笑道:
“我是語文老師,不過,現在鄉下都不重視教育,我這個老師,也只是混工分罷了。”
“那可不能,我記得村里的小學是外公捐建的吧?
附近好幾個村的孩子,都來咱們村小學讀書,您要是混工分,可不耽誤了孩子。”
沈知棠不客氣地道。
沈希為老臉一紅,有點尷尬,真是的,還以為突然好說話了,原來竟然是在這里等他?
哼。
不裝了。
沈希為突然朝著礁石的方向揮了揮手,大聲喊道:
“出來吧!人給你們帶到了!”
沈知棠一怔,問:“您喊誰?什么人帶到了?”
沈希為獰笑說:
“自然是綁架你的人!
不然,我低聲下氣求你出來,是為了什么?
你要是縮在公司或者別墅里,我還真拿你沒辦法。
你母親就是這樣,怕死得要命,走到哪都有保鏢跟著,我都沒機會下手。
還好,你這個愚蠢的小崽子,到底是被我們騙出來了。哈哈,哈哈!”
一朝計策得手,這些日子逃港的生死難料,一路的艱辛,還有拋棄家人的煎熬,在這一刻似乎得到補償,沈希為控制不住,忍不住提前釋放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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