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何至于如此喪心病狂,做出綁架外甥女的事?
真是撕破臉,不想做人了。
“來人,去準備錢,二十萬港幣,十萬美金,小票,不連號。”
沈月吩咐。
凌天在邊上,此時關切地上前,握著她的手,感覺她的手發涼,便安慰她道:
“別慌,棠棠也不是會束手就擒的人。
她原本的計劃,既然是敲山震虎,引蛇出洞,那肯定多少對眼前的形勢心中有數。
她一定有保全自已的應對之策。”
沈月沉重地點點頭。
入夜。
沈月按著沈希為再次打來電話的要求,派人將裝滿錢的兩個行李箱,放在12號公路邊的垃圾桶里。
12號公路是海邊公路,而且路段偏僻,到了晚上連個鬼影都沒有。
沈月的人剛把行李箱放到垃圾桶里,就開來兩輛機車,飛快行駛到垃圾桶邊,取出里面的行李箱,風馳電掣地離開。
安琪等人在后面開車追,但機車速度快,行動靈活,在駛進城里,在小巷中七拐八繞后,就把安琪他們甩掉了。
“對不起,沈總,沒有很好的完成任務,把錢和人都跟丟了。”
安琪十分內疚。
“沒關系,原本就料想到了。
他們既然敢在那個地方交接,肯定是做了萬全準備。
讓你們去跟,也是存了一個萬一的思想,看能不能追蹤到,既然追不到就算了,我們還在追別條線索。”
沈月倒也沒有責怪他們。
島上,洞中。
沈知棠抬腕看表,見已是傍晚六點,洞外又傳來開鎖的聲音,估計是他們來送晚飯了。
沈知棠只好從空間出來。
沒想到,是沈希為親自送的晚飯。
“知棠,你還是挺值錢的嘛。
你母親已經支付了20萬港幣,10萬美金,沒想到,你這個丫頭片子身上也能榨出這么多油水。
你母親果然還是疼你的。
不過,誰讓你是她唯一的種呢?
哈哈,明天我要找她要500萬港幣,如果她敢不給,我就切了你的手指寄給她,看她是舍不得錢呢,還是舍不得女兒。”
沈希為眼神開始癲狂,胃口也被今天的戰果撐大了,一下子就想要500萬元。
沈知棠皺皺眉,說:
“這樣不好吧?說好不傷害我的。
我手指這么修長好看,你切了它,豈不是讓我變成殘疾人?”
沈知棠這話說得一臉冷漠,好像要切的不是她的手指,她只是在陳述客觀事實。
“如果你母親舍不得傷到你,她只能把錢乖乖給我!哈哈!”
沈希為感覺自已抓住了沈月的軟肋,得意洋洋,眼前都是花花綠綠的鈔票在飛舞。
“你不是說要告訴我,那些和西王母有關的事嗎?現在說說,我聽聽。”
沈知棠不是用乞求的語氣,平等地好似二人在交易似的。
沈希為總感覺沈知棠的態度讓他不爽。
他咧嘴一笑,說:
“其實,我對西王母的事,也很感興趣。
沈明睿說,這件事,關系到他的下半生,還關系到你們沈家的未來轉向。
我其實挺疑惑的,西王母不就是個神話傳說里的人物嗎?
為何他會有這么奇怪的說法。”
“你當天偷聽到的內容,說我聽聽,說不定我能分析得出來。”
沈知棠用了誠懇的語氣說。
因為她發現,在這件事上,二人的需求其實是一致的。
她和沈希為都好奇“西王母”三字寓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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