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這是怎么了?”
母女倆你一我一語說了前因后果。
凌天聽完,深深地看了沈月一眼,點頭說:
“我贊成棠棠的做法。
咱們一家人分開太久,彼此的記憶都是碎片化的,斷斷續續的,造成了許多盲區。
一些小事倒也無關緊要,但如果是像棠棠說的,事關沈家的安危,我覺得有必要坦誠開來說清楚。
如此一來,哪怕解決不了事情,但危機真的來時,咱們也有應對的法子。
相信我和遠征,一定能護好你們母女的安全。”
凌天說最后一句話時,看了一眼伍遠征。
伍遠征一怔,沒想到突然收到來自老岳父的信任大禮包,他心頭一熱,用力點頭說:
“那肯定的,我舍命也要護好家人。”
沈月和女兒對視一眼,這一刻,她們因為家人的這份支持,眼里有一種無懼風雨的從容。
沈月坐在沙發上,握著女兒的手道:
“好,那棠棠,你問我答。
我現在思緒比較混亂,不知道棠棠你是想用我的答案,解開什么線索。
所以,你盡管問我,我一定盡力解答。”
“媽,咱們就從我剛才第一個問題答起吧。
就是當年外婆去世時,那些留在外婆身邊的傭人,是不是繼續留在家里呢?或者是陸續離開,或者被外公有意辭退了?”
“剛才我仔細想了下,發現自從我母親去世后,曾經在她身邊伺候的老人,一夜間都消失了。
對,就是一夜間都消失了。
我從香港回來,母親沒了,她身邊那些傭人也見不到了。
當時我只顧沉浸在失去母親的悲傷中,沒有意識到她身邊傭人的事。
直到有一天,我想吃廚師阿六做的雞蛋羹時,蔡管家才告訴我,阿六已經不在家里當廚師了。
新來的廚師做的雞蛋羹,不是阿六做的那個味道,不光咸還腥,我從此就不吃雞蛋羹了。
后續我才發現,除了阿六,以前的云嫂、小鳳姐,這些伺候母親的下人,都不在家里了,身邊都換上了一些生面孔。
當時我沒有多問,我以為是母親不在了,他們不需要伺候我母親了,所以就離開或被辭退了。
我倒是問過蔡管家,阿六是被辭退的嗎?
如果是,讓蔡管家把他再請回來,我喜歡吃他做的雞蛋羹。
蔡管家搖頭說,阿六是自已走的,已經離開滬上,不會再回來了。
我也只能死了請阿六回來的心。”
沈月回答完,沈知棠又問:
“外婆以前身上有隱疾嗎?是不是身體不太好?”
這個問題,又讓沈月陷入深思。
她想了好一會兒,才徐徐答道:
“你外婆身體挺好的,從我有記憶起,她就很講究養生,平時還會吃不知名的丸藥調理身體。
我問她為什么老是吃藥,她笑說,那不是藥,是養生益氣的補氣丸。
我感覺,母親沒有隱疾,相反,還很注重養生。”
“那你離開滬上來香港時,外婆有沒有表現出得病的前兆?或者,當時的滬上,有什么比較難辦的流行病嗎?”
沈知棠想了下,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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