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現在正是紡織廠上班時間,電話剛打到紡織廠辦公室,不一會兒就有人接了。
“什么?你找高建仁?他已經被判了三年,正在勞動改造呢!
結婚?
他沒結婚啊!
哦,你說和沈知棠結婚的事?
沒呢,他被判刑后,聽說沈知棠和別人結婚了。
至于沈知棠嫁給誰,我就不清楚了,聽說嫁得不錯,人家來頭可大了,是部隊里的人,沈知棠隨軍了,其它就不知道了。”
紡織廠辦公室的人,對于高、沈兩家都比較了解,因為高建仁之前在紡織廠當過后勤部主任,而沈家是紡織廠的創辦人。
只要是紡織廠的老人,對于兩家都能說個七七八八。
放下電話,吳驍隆還是一頭霧水,而且一臉震驚!
原來,沈知棠沒嫁給高建仁?
她隨軍了?
高家倒臺了?
自從逃到香港后,吳驍隆就斬斷前事,沒有再關心國內的消息,而且如果不是特意去打聽,一般國內的消息也傳不到他耳朵里。
因此,他真的沒想到,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掌控。
他本以為,沈知棠能嫁入高家。
靠著高家的保護傘,說不定以后沈知棠還能把別墅護住,等以后風暴過去了,他還可以回去接收別墅。
看看香港就知道了,只要時機一到,黃金地段的別墅永遠都是最值錢的。
吳驍隆一臉心事地回到家里。
“怎么樣?打聽清楚沒有?”
劉小梅趕緊湊上來問。
“別提了,事情和我安排的不一樣。”
吳驍隆一一道來。
劉小梅聽了一拍大腿,氣哼哼地道:
“我就說嘛,沈知棠怎么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原來她根本沒嫁高建仁。
是不是她嫌棄高建仁是天閹啊?
可是我聽說,其實高建仁在外面已經和他的小青梅生了兩個孩子了,只是高主任嫌棄那女的是資本家成份,不讓進門,高建仁才對外稱不能人事的。
他想娶知棠當掩飾,好和小青梅繼續交往。
知棠估計是把他的話當真的,以為他是天閹,不肯嫁他,正好高家出事,她就跑去嫁別人了。”
劉小梅一激動,也沒把門,一張口就全說出來了。
“什么?高建仁在外面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
你知道這事?
你知道還介紹知棠嫁給高建仁?
這事你怎么沒告訴我?”
吳驍隆這才知道,沈知棠和高建仁要成親之事,還有這個內幕。
“哼,告訴你?你就不會讓知棠嫁建仁了嗎?
要不是以娶知棠為條件,建仁會簽通行證給咱們嗎?
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好。”
劉小梅振振有詞。
吳驍隆一時間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半晌,他自自語道:
“知棠嫁給當兵的,會嫁誰呢?
以沈家的成份,誰娶她誰倒霉,就算不被踢出隊伍,不被處分,但肯定前程受阻,誰敢在這時候娶沈知棠?”
“你說知棠嫁了一個當兵的?
莫非是沈老爺當年給她訂娃娃親的那個?伍家的孩子?聽說他在當兵,以往逢年過節,還會送禮上門。”
劉小梅提醒。
“沒錯,你這一說,我倒是記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