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那孩子上門,把禮物放在門口就走了。
如果說能馬上就嫁出去,估計也只有他了。
難怪知棠能到香港來,她沒嫁高家,高家控制不住她,她總有辦法出來?!?
吳驍隆這時候倒想起來了。
“說這些有啥用?沈知棠的出現(xiàn),會影響你繼承沈月的遺產(chǎn)嗎?”
劉小梅著急地問。
“如果這個世上沒有沈知棠,當(dāng)然不影響?!?
吳驍隆下定了決心,惡狠狠地道。
“你是說?”
劉小梅眼神微閃,臉上卻露出笑容。
“嗯,香港亂得很,什么人都有,要是沈知棠在逛街,被誰捅了一刀,也不是沒有可能。
或者去哪里山上玩,被人推下懸崖,這種事過去也不是沒有發(fā)生?!?
吳驍隆面露狠戾之色。
嘗夠了沒有錢的苦頭,現(xiàn)在有一個機會讓他成為人上人,唯一的阻礙出現(xiàn)了。
管她是誰!
不能讓她成為自已奪取財富路上的絆腳石。
一旦明確沈知棠真的入境香港,吳驍隆立即聯(lián)系野雞哥去查證。
野雞哥很快從入境處查到了沈知棠入境的名單。
“野雞哥,她是沈月唯一的女兒,她來香港,肯定是來和我爭家產(chǎn)的。
要不然,為什么早不出現(xiàn),晚不出現(xiàn),沈月一死她就出現(xiàn)了?”
吳驍隆在茶樓里,掩蓋不住臉上的戾氣。
“那你的意思是?”野雞哥玩味地問。
“把她除掉。
不管你用什么辦法,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就沒有什么能阻攔我繼承沈月的財富?!?
“你可真心狠,那可是你女兒!看來,金錢的誘惑,超過血脈親情啊!”
野雞哥看吳驍隆的眼神都變了。
這是個狠人吶!
“雞哥,沒什么不能沒錢,香港這個社會,你又不是不知道,有錢的就是大爺,人上人,沒錢的就是路邊的野狗。
而且,沈知棠,也不是我女兒……”
吳驍隆說到這里,臉色還是一白,但他不想背上冷血無情的劣名,所以還是吐露了一二。
因為在道上,大家倚重的除了利,就是義。
沒有義,就沒有在道上立足的底氣。
他現(xiàn)在想借助道上的力量,就不能讓大家視他為無義之人。
要不然,這個秘密,他是打算保守一輩子的。
畢竟,沒有一個男人想承認(rèn)這樣的事。
“哦,原來如此!所以,你們倆只有利益之爭!我懂了!
既然如此,我會讓人去查訪她的下落,按你的意思,讓她消失!”
野雞哥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吳驍隆放心了。
沈知棠正在學(xué)做一道家常菜,她小時候喜歡吃的菜,突然覺得后背一涼,她不由開玩笑說:
“不知道誰在背后看我不順眼,在罵我,突然覺得身上一涼?!?
“人的直覺挺準(zhǔn)的,要小心。”
正在沈家等吃飯的霍律師,從一堆法律文書中抬頭,鄭重地道。
“放心,我有一個24小時保鏢在身邊,沒事的。”
沈知棠拍了拍身邊伍遠(yuǎn)征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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