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暖暖和我玩在一起,立馬臉色就變了,一把抓起她,說她到處亂跑,要懲罰她。
我也嚇了一跳,因為當時年紀小,也無力抗爭,只能眼巴巴看著暖暖妹妹被那男人扯走。
那男人很兇,暖暖妹妹一路上還叫他‘爹地放過我’,哭得很可憐。
我當時可擔心了,但因為那個男人實在太兇,我也不敢追上前,怕被他打。
哎,這是我最后悔的事。
然后當天下午,因為游輪也到了目的地,游客就下岸,各自散去。
我意外地在碼頭上看到暖暖妹妹上了一輛高級的凱迪拉克,陪同她的,除了那個白人男子,還有兩個中年白人婦女。
我聽司機都稱那兩個女人為doctor,但看上去應該不是暖暖的母親。
其實,我也懷疑那個白人男子不是暖暖的親生父親,因為她身上完全沒有混血的痕跡,長著東方的面孔。
只可惜,那時候年紀小,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暖暖被他們抱上車,目送車子離開。”
王俊濤說到這里,眼睛不由又掃了眼沈知棠。
顯然,他是透過沈知棠的面孔,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暖暖妹妹,猜想著他的暖暖妹妹成年后,是不是也這么漂亮。
“原來是這么回事,之前就聽你說過暖暖妹妹是在船上認識的,不知道這是你的童年遺憾。”
沈知棠了解了來龍去脈,心里卻是暗暗心驚。
“沒錯,是一種遺憾,因為我從小沒有妹妹,暖暖是第一個和我玩得好的小女孩。
而且,那種情形之下,友情突然被家長暴力打斷,要不忘記真的很難。”
“確實,可以說是童年陰影了。我問你,你還記得那輛凱迪拉克的車牌號嗎?”
沈知棠好像在考察王俊濤的記憶力。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會記得那輛凱迪拉克的車牌號?
我當然記得。”
王俊濤報了一個英文字母和數字。
“因為你當時肯定想,記下車牌號,過后還能查到暖暖的家,以后也許有機會見面。”
沈知棠莞爾一笑。
“沈小姐,你可以當心理分析師了,我當時確實是這么想的,你真是能讀懂人心。”
王俊濤大為驚艷。
“你后來去查了嗎?”
沈知棠問。
“沒查,當時年紀小,現在雖然是成年人了,但那也只是一段童年的回憶罷了。
我們的人生,只是在那艘游輪上有短暫的交集。
現在就算查到了,又能怎么樣?
我不可能出國生活,家族的企業還需要打理。
就當它是童年的回憶吧!”
王俊濤嘆了口氣。
沈知棠也就笑笑,沒再說什么。
每個人都會有怦然心動的時候,王俊濤那時候年紀小,也不能說那樣的心動就是愛情。
對暖暖有好感是肯定的,但這點好感,不足以支撐改變他現在更舒服的人生走向。
想想當時的情形,白人父親,性格暴躁,還開著豪車,出入是doctor陪同,暖暖有一個不同尋常的家庭,至少也是有一定實力的。
王俊濤只能放在心里回味咀嚼。
而沈知棠長得太像暖暖,讓他也不由產生了旖念,想像著暖暖長大后,也和沈知棠一樣相貌出眾,這才激起了他提起往事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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