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俊濤吃飽了,伍遠征才叫服務員來結賬。
一算之下,平時三個人吃二、三十元的價格,這頓飯竟然吃了五百多元。
王俊濤人都僵住了。
還好他沒強行搶著結賬,不然多尷尬呀。
雖然家里有錢,但他平時零花,也不會帶這么多現金在身上嘛。
一時間掏不出錢來,會被沈知棠心里笑死。
王俊濤估摸著他們是前面吃了什么貴的菜,所以總價才這么貴。
等埋完單,王俊濤就和他們告辭。
沈知棠看著王俊濤遠去的背影,和伍遠征手牽著手,在街上逛,同時也消消食。
他們倆男俊女靚,回頭率超高。
但他們也不擔心,因為這里允許情侶在大街上手牽手。
“遠征哥,你聽出王俊濤話里的疑點沒有?”
沈知棠道,她臉色有點沉,看得出來,心情有變化。
“嗯,聽出來了。你說說,聽出哪些異樣了?看咱們是不是一樣。”
伍遠征安撫地抓緊了一下她的纖手。
“你注意到沒有,王俊濤叫她暖暖,但我記得,香港這個暖暖,是來錢家后才起的名字,以前在福利院,叫五月。
因為她是五月時被遺棄在福利院的。
但按王俊濤說的年份來算,當時他認識的暖暖,如果和香港這個暖暖是同一個人,也不會是一樣的名字。
還有,他聽到的對方稱那兩名女子為doctor,應該是醫生,而不是某某博士。
我猜想,那個暖暖,和香港這個暖暖,不是同一個人,但她們都是我母親的復制體?!?
結論出來,沈知棠自已都背上一涼。
伍遠征再度握緊她的手,聲音里帶著安慰的意思:
“我和你分析的差不多,看來,他們不止有香港暖暖這樣一個復制體。
游輪上的暖暖,應該是另一個。”
“對,有一就有二,或許還有三、四、五……畢竟,邱田原偷送出去的樣本,肯定不止一份。”
沈知棠好氣。
有一種母親被當成實驗品的無力感。
“棠棠,不是你一個人在戰斗。
我們一家人都要為此而戰。
現在不知道那些人復制岳母,到底復制了多少人,有何目的,這件事,還是要告訴岳母?!?
伍遠征提醒。
“嗯,我也去問問暖暖,她名字的來歷。
如果她們是兩個暖暖,為何會叫一個名字,是巧合,還是有人在背后操控這一切?!?
沈知棠撫撫心口,吐出一口郁氣。
二人無心再逛,打道回府。
沈月和凌天,也才吃了午餐。
“棠棠,來,這碗燕窩木瓜湯,知道你愛喝冰的,我讓廚房冰鎮過了?!?
沈月一看女兒回來,就開始投喂大業。
“媽,爸,有一件事,是突發的新情況,我要和你們說一下?!?
沈知棠招呼父母去樓上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