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可以把門關起來,省得被人偷聽到他們的談話。
每次有重要的事要說,才會去書房。
沈月和凌天一聽,對視一眼,趕緊起身,一起上二樓書房。
待大家都進屋后,沈知棠示意伍遠征把書房門關上,然后才說了遇到王俊濤的事。
當然,重點是王俊濤記憶中的暖暖一事。
“什么?你的意思是說,世界上不止一個暖暖?可能還有很多個?”
凌天一聽,大家目睹的暖暖都已經有兩個了,便知道女兒說的極有可能就是現實,不由氣得一拍書桌。
沈月是他最愛的人,怎么允許自已愛人的分身,在世界上四處游走?
而且,那個暖暖,一聽就是被那個白人男子嚴格控制著,反正他聽了,心情說不出的煩躁。
“大家先別激動,我人不是好好在這里嗎?
經過這段時間的暗中觀察,大家也知道了,暖暖雖然是我的復制體,但她的性格和能力,甚至長相的變化,和后天環境密切相關。
就算是我的復制體,在個性和能力上,也是完全不同的。
我相信,經過這段時間的認識,你們也不會把暖暖和我混為一談。
所以不要煩躁。
當然,這件事也不能放任不管。
畢竟,這些復制人的本體是我,要是等到一定年紀,他們利用復制人來取代我,恐怕也是神不知鬼不覺。
試想一下,以前我是個單身女人,沒有親戚,沒有家庭兒女。
他們觀察到我這樣的條件,若是有一天用復制人來取代我,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我猜,他們之所以沒有那么快動手,讓復制人取代我,是因為現在復制人還太年輕,和我形像相差太多。
18、9歲的青春氣息,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是掩藏不住的。
我已經四十多歲了,他們想要用復制人取代我,至少也得等她們上了三十歲再說。
或許在他們的計劃里,有一系列的備選方案。
比如,我如果病死了,他們會怎么做;
如果我熬到年紀再長一些死去,他們要怎么做等等。
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我在香港20來年,單身一人,不光沒有病死,還有了家人。
如果這個猜想成真,他們估計又有了新的應對計劃。
所以這件事,也要引起重視,還是要去查一查這件事的內幕。
同時,咱們也做好內部的約定,如果哪一天感覺我哪哪都不對勁了,性情也有了微妙的變化,你們覺得我不是我了,可以打暗語。
要是我回答不出來,或者對不上約定的暗語,你們就知道,那個人不是我,就可以采取措施了。”
沈月不愧是沈家后人,腦子轉得那是一個快。
沈知棠上前抱著母親道:
“媽,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放心,這只是一個預備措施。我們做事,要多做幾套方案,以備應對。”
沈月也拍拍女兒的后背。
凌天沉著臉,雖然沈月說得很輕松,但他知道,這件事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我們可以通過白頭鷹生物研究所的a君,試試能不能找到當年這些檔案。
還有,那個車牌號碼,也可以查一下,看是掛在誰的名下,順藤摸瓜。”
伍遠征提議。
他的眸光凝重,掃向沈知棠,想要看她是什么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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