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于是把在出海時,曾經對伍遠征分析的疑點重述了一遍。
重點是,之前她和伍遠征說時還是疑點,但現在有了母親的現場解答,幾處疑點也真相大白。
比如說,外婆“去世”后,服侍過她的下人都先后離職,這點經母親回憶已經明確了。
沈知棠比對出來的疑點一一得到母親的解答后,真相呼之欲出,大抵就是這些下人其實是去服侍外婆了。
沈知棠重重地道:
“我有八九分把握,外婆當年沒死,她只是假死。”
“這,這……”沈月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喃喃道,“那么多年,我一直苦苦思念母親,母親就不能回應我一下嗎?
為何父母把我排除在真相之外?”
聽到這里,遠隔萬里之外的公海巨輪上,老先生在書房也顯得不淡定起來,手微微顫抖。
“老先生,您情緒不要激動,醫生說了,最近您血壓不太穩定,還是要平和情緒。”
貼身秘書見狀,趕緊提醒。
老先生大口大口呼著氣,終于讓情緒穩定下來,繼續往下聽。
書房里,沈知棠正在勸母親。
“媽,你不要這么想,不要委屈,我想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原因,外公外婆一定會讓你知道真相的。
可能,這個真相你不知道比知道更好。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對你嚴防死守了。”
聽到這里,老先生嘴角不由微微上揚,情不自禁夸道:
“棠棠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棠棠,你說得有道理。是媽失態了。”沈月嘆了口氣,“確實,作為獨生女,我享受了父母所有的愛,對他們的要求太多了。
如果說世界上有人無私愛著我,是我的退路,一定是他們,我不該怪他們。”
“媽,你能這么想就對了。”
沈知棠握緊母親的手。
“棠棠,那還要不要查外婆的下落呢?”
伍遠征問。
“你們打算怎么查?”
沈月沒想到女兒有了打算。
“我們打算在內地查起,蔡管家是唯一知情人,遠征哥回內地后,有空去拜訪蔡管家,或許能知道一二。
我們查的目的,主要是明白危機的根源,想查明是否還存在威脅,以及做好針對性的自我保護工作。
主要是這件事過于詭異,不得不有所準備。”
沈知棠條理清晰地回答。
“行,我支持你們。
但是動作不要太大,實在查不出來就算了。”
沈月點頭,算是答應了這件事。
公海巨輪的書房里,秘書聽到這些話,緊張地問:
“老先生,咱們是不是應該去阻止小小姐他們的調查?”
“不必。”老先生擺擺手。
“為何?關于老夫人的事,不是應該深藏起來,不要被世人注意到為好嗎?
這么多年來,那股神秘的力量一直在找她,要是被他們一查,把那股力量吸引來,豈不是枉費了您這么多年來的布局?
西王母計劃眼看就要重啟,別被他們橫插一腳,攪了局。”
秘書有點著急。
“我心中自有成算。
再說,內地現在鐵桶一塊,人進不去也出不來,就算他們調查,信息也很難流通,出不了什么砒漏。
咱們貿然出手,反而露了行跡。”
“是。”
秘書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