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離已經做好失身的心理準備了。
誰知,謝子煜道:“別想美事了,我對前后一樣平,分不清反正面的沒興趣。”
上官若離惱羞成怒,“我怎么分不清反正面兒了?”
一條胳膊護著上面兩點,一條手捂住另外一點。
謝子煜將她放進浴桶里,自已脫下上衣。
“哦,能分清反正面兒,和我一樣。”
上官若離將自已沉入水中,只露著一顆腦袋。
見他也脫了衣裳,警惕道:“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這還用問?當然是一起洗了!”
謝子煜一抬大長腿,進了浴桶,坐到里面的小矮凳上。
一把將上官若離提起來,讓她坐到自已腿上。
上官若離已經放棄抵抗了,任由他為她仔細地搓洗。
搓的疼了,就抗議,“疼疼!輕點兒啊!”
謝子煜理所當然,“昨夜沒洗漱,又是殺人又是吃沙子,一定要好好洗干凈,不然睡不安穩。”
這個妖孽有病,心里有病。
他只給她洗澡,認真地純洗澡,沒有任何過分的舉動。
仿佛她不是一個女子,而是一只小貓小狗兒。
整得上官若離都不好意思多想了,仿佛她的思想多黃似得。
洗吧干凈,她被從水里撈出來,換上一件新的棉布袍子,由著謝子煜幫她擦干頭發。
上官若離被揉搓的困意上來,一個勁兒地打起了哈欠。
頭發擦個半干,就鉆進被窩睡著了。
許是累了,許是決定留下來,心里安定了,她睡得特別安穩,一覺就到了天亮。
身邊的謝子煜不見了,也不知什么時候起的。
上官若離坐起來,掃視四周找衣裳。
就見床頭放著一套新棉衣,一看就是她的尺寸。
上官若離拿過來穿上,很柔軟,很暖和,用的是新棉花。
用布條扎了個高馬尾,去了洗浴間。
刷牙的柳枝和鹽,洗臉的澡豆,護膚的面脂,都給她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