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淵給她捶,“哎呀,真疼。”
他今晚心情好,宋憐便也給了臺階就下。
捶完了,扭過身子,摟著他的脖子,跪坐在他腿上:“所以,剛才是你幫我做了手腳了,對不對?”
陸九淵點頭:“三個六,的確是幫了點忙,但是……”
他看著她,認真道:“天胡,真的沒有。”
說著,從袖里抖出兩張六點牌九,“我?guī)湍銣蕚涞模鞘c天牌。本以為有點夸張了,卻不及你自已摸出來了至尊寶。”
“真的?”宋憐歪著腦瓜兒,既不太信,又有些得意,“我還以為你跟他們是一伙的,凈等著看我熱鬧。”
他抱著她軟軟的身子,“怎么會?我睡的是你,又不睡他們。自然事事要向著你的。”
宋憐美了,“吃肉。”
“嗯。”
“罰你幫我烤。”
“嗯,好——”
陸九淵負責烤肉。
宋憐見果然事事都如她要求的備了,牛柳用銀簽,烤肉用松枝炭,紫蘇葉和粟米薄餅有的,桂花蜜也有,還有羊舌果然配的松實醬,冰過的米酒里也漂著新鮮的荔枝。
她只負責手托著腮,看著他將薄如蟬翼的牛肉炙好,送到她盤中。
一舉一動,姿態(tài)從容,矜貴,優(yōu)雅。
他白日里高坐朝堂,黑夜里便主宰這地下世界。
神也是他,魔也是他。
陸九淵又給她將牛霖烤得焦香,細細淋了桂花蜜,送了過來。
“想聽故事么?”
“嗯。”
陸九淵娓娓道來:“當年圍城時,事情遠比所有人看到的,還要復(fù)雜,當時四座城門外,盤踞了不下十幾股勢力。有叛軍,有打著勤王旗號的,有喊著救駕的,也有要清君側(cè)的。城中,皇上已經(jīng)駕崩,擁立幾個皇子的諸臣,也各自拉攏了守將,為了皇位爭奪不休。”
他將羊舌翻了個面,肉在燒紅的鐵網(wǎng)上滋滋作響。
“城里城外,局勢懸于一線,只要城門一破,整座君山城就會面臨不可想象的局面。而我那時,只帶了不到三萬人。想要用最短的時間,同時在城內(nèi)和城外取得絕對的勝利,根本分身乏術(shù),所以,還要借兵。”
陸九淵的瞳中,映出炭火暗紅的光。
那時候,君山城西邊的地下,就已有一座暗城。
暗城不知是什么年月修建起來的,起初只是三教九流盤踞的窩點。
可慢慢地,不斷擴張,成了君山城里一股幾乎可以與朝廷相抗衡的黑道勢力。
天下大亂時,這些江湖黑道一直蟄伏,在各種爭權(quán)奪利的夾縫中牟利,或者冷眼旁觀,或者趁火打劫。
也有人想過收服這一群妖魔鬼怪為已所用,但是皆不得法,派進暗城談判的人,全部有去無回。
當時的情形,千鈞一發(fā),陸九淵想要擁立親姐的兒子為帝,同時鎮(zhèn)住十幾路大軍,時間不多,機會稍縱即逝。
于是,他不顧隨行陸氏諸將的反對,孤身潛入君山城,進了暗城。
暗城有三位大檔頭,而在他們上面,還有一位玉鉤王。
新月便是暗城的徽記,寓意見不得光之人,只在黑夜行事。
此前,每一個進暗城的人,都是為了說服玉鉤王與自已合作,不但抬去無數(shù)珠寶,還允諾各種好處,甚至答應(yīng)將來可以平分君山城。
然而,這些當官的人的承諾,對于黑道勢力來說,就如放屁,根本沒人信。
他們留了珠寶,殺了人,將尸體又扔了出去,躲在暗城之中,將外面的亂世和人間疾苦當成邪樂子看。
直到陸九淵來了。
他一個人,一把刀,既沒帶來珠寶錢財,也不談條件,被暗城所有人圍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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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子們,最近對著電腦看得太多,又遇上大劇情要反復(fù)斟酌修改,感覺眼睛不太舒服,實在太傷神了,需要休養(yǎng)兩天,所以先恢復(fù)4000更,這樣我存稿消耗的壓力小一點,可以安生睡兩天。
更新時間依舊是每天半夜12點01分,所有評論都會認真看的,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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