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著哭道:“你們這么看著我干什么?真的不是我!我真的沒干過!你們替我說句話啊!”
結果,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她。
甚至有掌事在失望搖頭。
她總算明白了。
原來,自已早就是顆棄子,他們甚至都不愿花力氣保她。
秦素雅哭著慘笑:“好,好好!你們全都不幫我!”
她恨恨望著宋憐:“是!我是恨她,我恨不得親手殺了她!可是……,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買兇殺她!”
她滿臉是淚,突然轉身朝城樓上奔去。
宋憐猛地站起來,“攔住她!”
陸青庭坐在最下面,第一個沖了出去,將奔到垛口邊上的秦素雅給拽了回來。
“表姑姑,你冷靜點。”
秦素雅沒死成,癱倒在地,撕心裂肺地痛哭:
“你們連死的權利都不給我!你們利用我的時候,我什么都好。現在我成了你們的污點,你們全都避之不及……!”
秦嘯走過來,蹲下身子,溫聲勸道:“小雅,聽話,跟哥先回去。”
終于有人理她了。
秦素雅立刻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抱住秦嘯嗚嗚地痛哭。
秦嘯扶起妹妹,對陸九淵冷冷道:“太傅既然沒有將舍妹提審到刑部,便是有心饒她一命,秦嘯謝過。”
陸九淵涼薄點了一下頭,“帶回去把人看好,不要讓我再知道她到處興風作浪。”
秦嘯不是滋味地點了一下頭,哄著哭得死去活來的秦素雅下了朱雀樓。
等那兄妹倆走了,秦氏主君正要對剛才的事開口,陸九淵卻忽然道:
“對了,新后入宮之事,準備的怎么樣了?”
一句話,將秦家所有人拉回到現實。
也把他們后面要辯白譴責的話,給硬生生憋了回去。
秦家的后位,還要仰賴陸九淵。
秦氏主君立刻恭敬答對,有條不紊。
陸九淵隨便聽了聽,之后舉杯,開席。
就仿佛剛才人命關天的不愉快,從來沒有發生過。
宋憐自始至終都安靜坐在一旁,為陸九淵添酒布菜,伺候地訓練有素,極有眼色。
不需要他說,就知道他要什么。
偶爾陸九淵與她簡短低聲說些什么,她也是小意溫柔地答對,哄得他每隔一會兒,就想看她一眼。
陸延康坐在下面,用胳膊肘懟了一下他侄子。
“看見了?這就是差別。秦家教出來的女兒,但凡做到那十之一二,你小叔也不至于這么多年都油鹽不進。”
陸青庭也覺得長見識了。
明明宋夫人在公堂上打架罵人,比誰都彪悍,可坐在小叔身邊,卻安靜溫順地就像他的影子。
在外人面前,潤物細無聲地給足男人顏面,回去沒人時候,哪個男人不服帖?
是他,他也服帖。
可一想到自已,陸青庭就想哭。
“那我怎么辦?七叔救我。我真的不想娶素雅表姑。”
陸延康抿了一口酒,“等著吧,你小叔舍不得糟蹋你。”
果然,酒過三巡,臨到宴罷,陸九淵又重提秦素雅的事。
“對了,關于素雅與青庭的婚事……”
他話說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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