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天空上,轟然幾聲巨響。
兩邊河岸,同時(shí)有人點(diǎn)燃了煙火。
煙火齊發(fā),在宋憐頭頂上炸開,五彩斑斕,如鳳凰狂舞,牡丹盛開,將整個(gè)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之后,那些花火又化作翠簾,如星光般落下。
再之后,轟轟轟!
又有更大的煙火,沖天而起。
青的,黃的,紅的,藍(lán)的,漫天盛放。
一層,一層,又一層。
一層比一層絢爛,盛大。
宋憐一時(shí)之間,仰著頭,微張著小嘴,看得出神忘情。
“喜歡么?”身后,忽然伸過來一雙手,將她的腰從后面圈住。
“啊!”宋憐被嚇得驚叫出了聲。
回頭,借著煙火的光,見是陸九淵的臉,戴著斗笠,披著蓑衣。
“義父!”這種空無一人的水面上,他扮成個(gè)艄公,差點(diǎn)沒把她嚇?biāo)馈?
“今天非年非節(jié)的,為何放煙火?”宋憐問。
“想放就放咯,就問你喜不喜歡?!?
她敢說不喜歡?
敢說不喜歡,他就把她扔到水里去。
宋憐是喜歡的,她轉(zhuǎn)身勾住他脖子,“給我的?”
他不回答,卻問:“還要不要?”
宋憐將頭一歪,嬌蠻道:“還有嗎?”
陸九淵的手臂抬了一下,給兩岸的人下令。
轟轟轟——!
漫天的煙火又重新綻放開了。
他道:“兩岸各三十架貢品大盒子花,每只十五層,你想看,包你看到明天早上?!?
宋憐在心里稍微算了一下,六十架貢品大盒子花,大概要花銷紋銀萬兩。
如果這算是她今晚的辛苦錢……
不看白不看。
她掛在他脖子上,“義父疼我~”
他便不由分說,將她橫抱起來,進(jìn)了船篷里。
蓬中,全不是外面粗糙的樣子。
鋪滿了錦緞軟墊,備了酒水點(diǎn)心,點(diǎn)了一只小燈籠。
最重要的是,船頂?shù)呐褡?,是可以打開的。
頭頂上,漫天煙花,一場(chǎng)接一場(chǎng)。
船很小,剛?cè)輧扇颂上隆?
宋憐躺在錦緞軟枕堆里,望著天空出神。
陸九淵將她頭上珠花一根一根摘了,“聽說,你身子利索了?”
宋憐本是由著他擺弄的,聽到他這樣說,從滿天煙火中分了他一個(gè)眼神,“義父什么都知道?!?
必定是那三個(gè)侍妾給他通風(fēng)報(bào)信的。
她現(xiàn)在是在他這兒一點(diǎn)秘密都沒有了。
連身子利索了沒這種事,他都知道。
“最近忙,想了你好多天?!彼患患馑律?,“你只看煙火,我只看你?!?
船上,河風(fēng)微涼。
他將她剝光了,欣賞她皎美如羊脂的身子陷在小船的錦緞堆里,映著漫天的花火,就像一條剛出水就被下鍋蒸了的白水魚。
無比鮮嫩。
“義父日理萬機(jī),卻還有心思這般花樣百出?!彼螒z捏過一顆船弦邊擺放的大紅棗,一面吃,仰面望著絢爛的夜空,放縱身心,任由索取。
“權(quán)力和富貴,不用來享樂,難道留著入土?”他捧起肩頭的小白腳,咬她腳踝。
船太小,漾起一層一層漣漪,在安靜的大河中央蕩開。
她被咬得有些痛,腳趾緊縮起來,卻顧不上理睬,只顧著看煙火,吃東西,異??蓯邸?
“義父啊,楊逸說公主入府,就降我做妾,我不要?!?
“知道了。”
“楊逸還說,將來心情好,會(huì)賞我個(gè)孩子,免得我晚年寂寞?!?
陸九淵忽然停下,俯身湊近她,“你想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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