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辰一步颯利上前,無需出劍,不知用了什么身法,迫近身前,用扇子對著阿舍月腦門子上,啪啪啪!狠敲三下。
阿舍月便一頭直挺挺栽倒在地,不省人事,被龍驤騎抬走。
他未出劍,只用一把扇子,便輕易地控場,扭轉了局面。
周婉儀和盧巧音捧著腮:“厲害啊~~~~~?。?!”
周遭圍觀的,也盡是滿京城的千金貴女。
此前,京城的女子幾乎沒人知道此人是誰,也幾乎沒人見過他。
這會兒,見這風姿翩翩,人如美玉的公子,如此蓋世的氣度和身手,不禁各個春心大動,個個眼里冒著傾慕的光。
裴宴辰少年成名,早就對這種場面見怪不怪,神態從容自若。
但宋憐不禁抿著唇,暗自好笑。
她對所有人挑高嗓音道:“諸位,給大伙兒介紹一下,這位是河東裴氏,蜚聲海內,人中翹楚的觀潮山裴大公子,裴宴辰。他為人隨和,學識淵博,文武雙全,如今尚孑然一身?!?
說完,往后退了一步。
里三圈,外三圈的千金貴女們,頓時如眼花繚亂的花蝴蝶一樣全都朝著裴宴辰圍了上去。
“裴公子,¥@¥……@”
“裴公子,q¥@%¥!”
“裴公子,¥%#@……”
“……”
屬周婉儀和盧巧音嗓門最大。
她們倆決定了,以后要像愛太傅一樣愛裴公子!
裴宴辰忽然被偌大的脂粉陣圍在了中央,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還要防著身后不知哪兒伸來的一只小手在他身上偷偷摸一下,只能一一有禮答對。
回頭間,瞧見宋憐站在人群外面,幸災樂禍地笑,還與他點頭。
他氣得又想罵人,又想樂。
親自出馬,幫了她好大的忙,結果她一扭頭,把他給埋進了坑里!
豈有此理,此仇必報!
宋憐瞧了一會兒樂子,見裴夢卿來了。
她招手,裴夢卿便過來,與她站在一塊兒,一起欣賞他哥的糗態。
“這恐怕是我哥這輩子受的最大的罪了。”
宋憐也笑:“裴公子當神仙太久,也該沾點人間煙火氣?!?
她又道:“對了,事情辦得怎么樣?”
裴夢卿:“我辦事,你放心。宋石榴用了我的藥,渾身起了好大紅疹子,嚇得去接她進宮的太監都不敢近前?!?
“她跟她爹娘這會兒已經出了城了,這是宋老三兩口子給你的信?!?
宋憐展開信看了一眼,無非是宋三爺跟趙氏的千恩萬謝。
她也松了口氣。
小十六能逃過此劫,那便是又救了一條鮮活生命。
裴夢卿又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喂,我進來園子時,聽說太傅在相親,說是有人要給他塞六個女人?你真的不過去看看?”
宋憐掩唇笑:“看什么?幫她看看哪個好生養?”
她道:“我得回去了,腰有些酸?!?
裴夢卿立刻正色起來,摸著她的脈看了看,“沒有大礙,該是累著了。你這從早到晚都沒得歇,又勞心勞力的,肚子怎么養得好?”
“趕緊回去歇著,等我把我哥救出來,再派人給你送個安胎的方子過去?!?
宋憐瞧著被鶯鶯燕燕圍困的裴宴辰,還在彬彬有禮地一個個答對,就想笑。
“好,那我便回了。叫你哥多保重?!?
兩人又忍不住笑了一會兒,宋憐才給如意扶著,由龍驤騎護衛著,走了。
但是,回府的馬車,走到一半,就見前面路上,一個御前公公,正手持拂塵候著呢。
宋憐知道沒好事,按了按如意的手,示意她隨機應變,便獨自下車。
“公公何事?”
那公公笑容可掬道:“宋郡君,皇上有旨,秀貴嬪身子不適,特命雜家前來,請宋郡君進宮侍疾?!?
宋憐眉頭微微一凝,“敢問公公,秀貴嬪是哪位?”
那公公陰陽怪氣“喲”了一聲,“宋夫人不知道么?就是你們宋家的十六姑娘,半個時辰之前,剛剛入宮,被皇上封了貴嬪了?!?
宋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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