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太匆忙,只背下了一半,這個時候放下,以后不知可還有機會。
正想站起來,就聽外面秦靜微進來了。
還回手關了門。
應該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要說。
宋憐又覺得自已可能不應該在這里。
但是,現在出去已經來不及了。
她只能等著他倆說完話。
誰知腿微微一動,才發現已經麻了。
一陣難的酸痛。
她咬著唇,扶著書架,挪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想要站起來。
外間,秦靜微已經怯懦地走到書案面前。
“裴公子……,我……我有一件事,想與你說。”
裴宴辰端正坐在書案后,“你說。”
秦靜微的臉漲得通紅,“裴公子,我一直非常感激你收留我,準許我來觀潮山讀書。”
裴宴辰:“嗯。”他點了一下頭。
秦靜微又往旁邊挪了挪,有點想要繞過那張寬大的書桌,靠近他的意思。
她雙眸癡癡:
“可是……裴公子,我……我……我心悅你。”
她羞得臉龐通紅,心跳的都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她這些日子想來想去,如果繼續留在觀潮山,有尊嚴地活著,靠讀書恐怕是不行了。
想要不被人瞧不起,唯一的辦法就是攀著裴宴辰,成為人上人!
從小就聽母親說過,男人都是貓,沒有不吃腥的。
可是現在,真的輪到她來勾引男人,卻無比慌亂,又毫無章法,就連表白的辭,都顯得惡俗笨拙。
可是,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了。
書架后的宋憐聽著,剛扶著架子站起來一半,又貓著腰,不敢動了。
這……
她緊咬著唇。
今日,是真的不該來。
小夢坑她!
外面,裴宴辰卻無動于衷,面容波瀾不驚。
他少年成名,十余年來蜚聲天下,這種場面,早就見過太多了。
什么樣的桃紅柳綠都見過,全不過爾爾。
況且此時,對面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他輕輕笑了一下,溫和道:“你若有空,該多去溫習一下課業,免得又被先生責罰。在觀潮山,當靜心養性,坐忘紅塵紛擾,不要整日胡思亂想。”
可秦靜微卻驚喜道:“裴公子知道我經常被罰?你一直也在關心我的對不對?”
她又向他走近了幾步,楚楚可憐道:
“裴公子,我的家已經沒了。我的家人也全都沒了。我無依無靠,這輩子只能留在觀潮山了。幸好,這兒有你!”
她望著他,滿眼期待。
裴宴辰端坐在椅子上,看著她一點點逼近,有點不自在。
“秦靜微,你的心意我已經知道了。但是,你所想的,對我來說并不合適,請回吧。”
他已經明確的拒絕,并下了逐客令。
按說,觀潮山的弟子,若是膽敢對先生如此冒犯,乃是大忌中的大忌,要當即暴打一頓,被扔下山去,永遠不得回來的。
但現在,裴宴辰看在宋憐的面子上,可以當做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可秦靜微不走。
這些日子,她已經注意觀察過了,望遍觀潮山,未嫁女子中,沒有幾個人的容貌在她之上。
母親說過,只要女人肯豁得出去,沒有男人會拒絕。
她急切道:“裴公子,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已經情不自禁。所謂一面誤終身,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說著,解了自已的裙帶。
裴宴辰瞳孔一陣緊縮,他活到這把年紀,就沒見過這么恐怖的事。
————
寶子們,又簽漫劇了,愛愛愛愛你們!
_l